水泥厂的家属院里。
陆野没法跟媳妇解释得过于详细,只好承认自己确实讨厌王秦。
“我就恶心江越和王秦在一起,狼狈为歼。以前,这俩货曾霸凌过我,导致我差点抑郁。”
陆野把自己转到水泥厂职工子弟学校上学的经历,和妻子说了。
楚湘儿气得眼前一阵发黑。
“白牡丹两口子也太过分了,明知这段过去,还不注意点!”
“既然他们和王秦那么好,就和我们保持距离,如果和我们那么亲密,就远离点王秦,怎么好人都让他们两口子当了?”
“我还邀请白牡丹来咱家吃糯米鸡来着,想不到他们联合外人欺凌你,那就不给吃了!”
楚湘儿真得生气了,心疼丈夫。
陆野被妻子的态度暖了心。
她光听说他读书的时候被欺凌,就义愤填膺了,可见她是多么的爱他!
这护夫狂魔,太可爱了叭!
“夫人你别动气,那仇我早就报过了。”陆野拥紧妻子,就像拥着无上的财富。
“江越和咱们是生死至交,哪能为过去的事生气呢?”
陆野柔声安慰妻子。
楚湘儿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其实她对江越两口子也并没有多大意见,但态度得拿出来。
她泡上糯米,摘了新鲜荷叶,开开心心的去做糯米鸡了。
吃过早饭,陆野开车去被服厂。
本来按江越的意思,是让被服厂的厂长来见他的。
但他想去考察一下对方的床单库存情况,看看是否存在保管不善,发霉老化等想象。
说实话,这年头什么产品都货真价实。
假货的时代还没来临。
老式床单耐磨耐造,但如果放着不用,再保管不善,很容易腐朽的。
所以,必须亲自去看货。
“不好!”陆野开车到一半,突然想到王秦的儿子,似乎和零零是一个班的。
王秦当年欺凌他。
那么王秦的儿子,会不会欺负他的女儿?
四五岁的小女孩,胆子小,恶意的吼一声都是伤害,更不用说掐一把挠一把,或者推搡,以及大打出手了。
陆野一个急刹,立刻调头回家去找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