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儿认同丈夫的观点,“你摸狗多了,狗扑上来,如果摸男人多了,男人也会扑上来的,你试试?”
“试试就逝世。”上次她摸了江越的头,连婆婆都差点生气了。
说什么男人的头女人的脚,不能随便摸。
哎呦喂,她堂堂的将门之女,居然被这母子俩拿住了,想想也挺气。
但她受楚湘儿的影响,已经学会了退让和体谅,而且婆家人对她是真的好。
不然非灭了他们不可……
“摸和摸又不一样,你要是不尊重,人家肯定不愿意配合你。”楚湘儿相当专业的帮白牡丹分析,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嘀咕了好一会。
陆野宠溺一笑,女人们在一起,就是这个样子。
他媳妇朋友少,愿意和白牡丹玩,就玩吧。
这俩人好像在白牡丹怀上孩子之后,就好得跟没分家似的。
江越无奈摇头,感叹陆野真是双重标准。
别人找他媳妇说话,不行。
他媳妇找别人说话,行。
就没见过他这样的男人,比电视里的外国人还要肉麻,好像不属于这个时代似的。
不属于这个时代?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江越心里一惊。
结合陆野最近一年的转变,江越头皮一麻,脊背沁出冷汗,心跳如鼓。
难道陆野已经不是本人了?
外表还是他,但芯子已经换了?
如果真是这样,楚湘儿岂不是很危险?
江越吓得一声不敢吭,唯恐惊动了敌人,只默默的偷看陆野,悄悄打量他。
这会陆野正低着头,和楚湘儿交代着什么。
楚湘儿美丽的脸上又娇又俏,有着少女子才有的羞涩,但眉眼盈盈间是非常开心的。
不知这家伙又说了什么不正经的语言。
江越是非常了解陆野的,毕竟两人从三年级就是同学,还是义兄弟,深知他除了长得帅,基本没有优点。
首先,他这人不苟言笑,一天到晚面无表情,搞得自己很冷傲、很威严似的。
笑对于他来说就是个折磨,哪怕牛飞飞跟他撒娇,缠着让他笑,他都不笑。
而现在呢,他温柔的对楚湘儿笑,俊朗的容颜散发出惊人的魅力。
显然是特意把自己的魅力展现给楚湘儿看的,以便楚湘儿更加迷恋他。
真是个心机男孩。
这样一对比,江越更加肯定,陆野被换了芯子。
“洗澡的时候快一点,别感冒了,等新房子盖好,就可以在房间里洗了。”
陆野交代楚湘儿,颇有点难舍难分的味道。
江越听了,又是一阵狐疑。
刚才,陆野家的别墅他也参观了,每个卧室都配置了洗手间,设计理念超前。
说实话,他们这一代人,是用公共厕所长大的,就是目前的高级宾馆或者招待所,也没有独立卫生间,一层有一个公共厕所就不错了。
当然,也不排除义母兰锦是从国外回来的,更加先进……
江越心神不宁,直到白牡丹喊他上车,才猛然回过神来,走向门口的小汽车。
陆野看了眼好友,心情复杂。
从古至今,也只有他一个人,老被兄弟惦记着媳妇,要不是人家楚湘儿洁身自好、滴水不漏,他的头上早已是一片青青大草原。
真烦人。
车子离开村庄之后,白牡丹方才吐露此行的目的。
她在沿海城市有几个朋友,刚打电话给她,说到了楚湘儿。
白牡丹的朋友基本都是非富即贵的人,谈生意都在风月场所。
平时感兴趣的话题,也是关于女人。
听说最近要来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供巨富商贾们使用,妈妈桑赵琴已经去接人了。
大美人叫楚湘儿,是赵琴的同学,也是白牡丹的老乡,所以打电话问问。
白牡丹闻言大怒,饭都来不及吃,就喊丈夫开车来找陆野,定要将那想害楚湘儿的人碎尸万段。
不过,她的消息略显滞后了。
陆野已经知道了这事。
赵琴主动联系了他,并坦白是牛秀秀从中作梗,她是打死不敢得罪陆老板的。
毕竟一个开桑车的人,给十个胆也不敢叫嚣一个开劳斯莱斯的人。
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牛秀秀还是大学生呢,连“贫不予富为敌”的道理都不懂,简直脑子有包,差点害死她……
陆野开车,带白牡丹夫妇前往厂房。
赵琴连同其司机,都被他暂时扣在了厂房宿舍里,由陆八八带人看着。
赵琴虽然心里忐忑害怕,但毕竟是混过的,胆识是有的,也没反抗,全力配合。
她相信陆老板不会滥杀无辜,最终会放了她,只追究罪魁祸首牛秀秀……
陆野的厂房位于水泥厂西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