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怎么可能不知道媳妇在心疼他呢?
胸口一颤,酸甜感觉激荡心田。
情动之下,他把楚湘儿捞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嘴唇轻啄她的眼睛,鼻尖,唇角……一路往下。
但惜方寸土。
从外到内……
安静的书房里,萦绕着浓浓的爱意。
正忙着,白牡丹夫妇来了,陆野赶忙为妻子拉好裙摆,又亲了一下她的眉心,才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可以说非常疼爱,非常珍惜。
可偏偏就有一些不怕死的人,想要动他的宝。
楚湘儿羞赧的整理裙子,整理来整理去,唯恐露出痕迹,一旦走出这个门,就会被别人发现点什么。
尤其白牡丹那双眼睛,是非常犀利的。
一定会看出她刚刚做过什么,自己会被盯死的……
但又不能不出去接待客人,否则太没礼貌。
“别担心。”相对来说,陆野心理素质则好很多,“和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家里,做什么都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他帮妻子顺了顺头发,给她鼓励,“媳妇你记住,你越是心虚逃避或者掩盖,就越容易引起别人的好奇心,就越发想盯着你看,揭露你;如果你底气很足,别人自然就敬畏你,至少不会盯着你看个没完。走,咱出去练习一下!”
陆野弯起手肘,给媳妇挎着。
楚湘儿见丈夫脊背挺直,气势凛然,深受鼓舞,挎着他的胳膊肘,迈了出去。
一对俊男靓女,让人眼前一亮。
“野子,我有事找你,去书房说。”白牡丹大大咧咧的拦住陆野,一手抵在他的胸口,推他回去,“私密事。”
野子~
楚湘儿在风中凌乱。
天生的护夫体质,让她不动声色的拉下了白牡丹的手,“真能喊,怎么没见你喊江越是越子呢?”
“他还月子?他只能伺候月子。”
白牡丹哈哈笑,顺手又掐了一把楚湘儿的脸,“水灵灵,红扑扑的,真好看。”
陆野脸都黑了,把媳妇拉身后,赏江越一个白眼,“能管好你媳妇吗?”
不能管替你管。
喊他什么都无所谓,碰他媳妇能行吗?
用脚趾盖想想。
“都是女的,怕什么?”偏白牡丹不以为意,她现在大着肚子,陆野能揍她还是咋滴?
就碰了。
她再次向楚湘儿伸出魔爪。
“哎,哎!”江越连忙拦住妻子,微微一笑,“先说事。”
“好勒,进书房。”白牡丹是敞亮的人,也不继续逗陆野了,人家是爷。
因为在建房子,家里只保留楚湘儿的院子。
兰锦带着宝宝们在堂屋玩,谈事只能在书房。
但陆野却有意避开书房,“去厂房吧,顺便参观一下。”
白牡丹瞅了眼书房,又看了眼楚湘儿红扑扑的美人脸,和微皱的裙摆,瞬间秒懂。
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低声揶揄楚湘儿,“小两口过得挺滋润啊!”
楚湘儿穿着裙子。
行事很方便。
刚才应该已经在做了,突然被打断……白牡丹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就算狗在那啥,也不该被打扰……
看白牡丹一副了然的神情,陆野只觉得她欠欠的,马上当母亲的人,还能不能改了?
不过他已经给媳妇做好心理建设。
相信她能应对自如。
果然,楚湘儿也没怵,站在丈夫身旁,娴雅一笑,“怎么,你遇到障碍了?”
噗——
陆野差点笑喷。
障碍这个词,对男人太不友好了叭?
果然,楚湘儿除了对他温柔,其余人都是无差别对待,绵里藏针。
不过,江越丝毫不在乎楚湘儿说什么。
所以打击他特没劲。
“还行吧,不算障碍。”白牡丹和楚湘儿并排走在一起,“只是他对我不是很亲,有点冷,还不如我家的狗,见到我就扑过来。”
“狗见你就扑上来,说明你对它好,经常摸它,或者顺它的毛,如果你能这样摸江越,也许江越会对你更亲。”
陆野颇具智慧的说道。
人与人之间关系越来越亲,有一个重要标志,那就是肢体动作越来越多。
就比如楚湘儿,经常把他的头,抱在怀里摸。
帮他揉太阳穴,或者指腹帮他梳头发,按摩头皮,当然远不止如此。
他小时候没得到足够的母爱,现在母亲来了,但儿大避母,有些事情,他无法在亲生母亲这里得到弥补,虽然母亲很爱他。
这个时候,妻子的角色就显得很重要。
“怎么哪都有你?”白牡丹看了陆专家一眼,哭笑不得,“摇尾乞怜,本来就是狗的属性,怎么能拿人比?”
“可以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