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段时间,只要她们吃饭,班长是一定要凑过来的。
怎么突然这么老实了,肯定有人教他做人了。
楚湘儿狐疑的看了看外面,心想,教他做人的,该不会是她丈夫吧?
转念一想,应该不会。
她丈夫多文明,多温柔,多绅士风度,绝对不会动粗的……
三天后,考试成绩出来了。
楚湘儿再次荣获第一名。
请了那么多天假,丝毫没影响到她的成绩。
又得了个一等奖学金。
班长依然是全班第三名,再次与奖学金失之交臂……可惜死了,不然有了这笔钱,他的日子会阔气很多。
楚湘儿捐出一半奖学金,作为班费。
剩下的钱,她拿去给丈夫买了领带,给女儿买了朵头花,还有新鲜上市的娃哈哈营养液;
给三胞胎买了些玩具和辅食。
最主要的是给公婆买礼物,他们俩实在太辛苦了,做媳妇的要好好孝敬他们。
晚饭的时候,陆野做了好大一桌子菜。
陆敬想给儿子帮忙,虽然他每天吵儿子,但心里最爱的还是儿子。
吵他是怕他年轻有为之后,就得意忘形,吵他就是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爹!
菜上齐,楚湘儿把买来的五粮液酒,恭敬的递了上去。
“爸,您辛苦了。这酒,是我孝敬您的。”
“哎,哎,爸不辛苦!”陆敬接过酒,心里面可舒坦了,拿着酒瓶来回的看。
这是个简易的玻璃酒瓶,头大底窄,圆不隆咚的,看起来呆头呆脑的,不大聪明的样子。
虽然酒的包装简陋,但架不住里面品质高贵。
轻轻倒在酒杯里,清澈的酒液跳跃翻腾,醇香四溢,简直把人肚子里的馋虫给勾出来了。
陆敬把满好的酒杯,递给妻子。
兰锦接过来,轻轻一抿,顿觉入口绵甜,喝完之后,杯底留香,“还真是好酒!”
儿媳妇真有心,靠自己努力得来的奖学金,先想着家人,真不赖……
“妈,您也有礼物。”楚湘儿拿出一幅绣画,递给兰锦。
所谓绣画,就是刺绣为画,用丝线在绸和布上缀成图画。
“这么漂亮!”兰锦仔细看向画框。
只见淡色丝绸上,绣着他们家的小院。
院子里,兰锦端着一篮水果,三胞胎像三只小笼包,仰着小脸看着奶奶。
旁边的灶房炊烟袅袅,陆敬乍似没在画中,其实也在画中出现了。
院子旁边的圆门,也绣出来了,透过门,能看儿子儿媳和零零,以及大黄狗……层次分明的一篇佳作!
太惟妙惟肖了!
“真好看,妈好喜欢~”兰锦喜欢得厉害。
陆野也很喜欢,虽然他在画中沦为配角,但依然看出媳妇给他绣的很帅。
“我说楚湘儿,你不是只会绣花鞋垫吗?”
这个年代,很多女孩喜欢在绣品上做文章,连普通的手绢,都要绣上名字。
不过绣成这么有意境的一幅画,一般人不会。
传说,三国时吴主孙权之赵夫人能在方帛上刺绣,时人谓之针绝。
想不到他的媳妇,也会这门手艺。
绝了。
就知道她心灵手巧。
她的手是真的巧,弄得他很舒服,想不到绣得也好……
楚湘儿看了眼丈夫,“我不光会绣鞋垫子,还会绣……花裤子。”
“看看。”陆野伸出手。
“等会看,先吃饭。”楚湘儿端起酒杯,看向陆敬和兰锦,笑得眸似弯月,“爸妈,我敬二老一杯。”
陆野见媳妇有意转变话题,不由得更加好奇,从她装绣画的包里,悄悄的扯出了一条男士裤杈子。
丝质的,上面果然绣着花。
显然是想送给他的。
“不知害臊的女人。”陆野心里有愉悦在流淌,声音低低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啥玩意这是?”
楚湘儿吓得手一哆嗦,酒都洒出来了。
她赶紧一口闷了酒,想要抢回来。
陆野一瞬间又把这玩意塞自己裤子口袋里,绝不还回去!
楚湘儿放下酒杯,狠狠在丈夫大腿里子上拧了一把,“你那么要脸,还要花裤杈干嘛?”
“呃……”
陆野差点被捏废,头一回知道,大腿里子,拧起来这么痛。
痛之余,又隐隐有种快乐的感觉在流淌。
还想让她再拧一下。
可惜楚湘儿已经收回手,去照顾三胞胎了。
这三个小家伙,老是抢走独属他的爱,看来得给送走。
等他们满了三岁,就给送少林寺当小和尚去……
陆野虎视眈眈的盯着三个软萌的儿子。
零零一边费劲嚼小豆芽,一边观察着爸爸,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