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就把凉拌菜上来了,满满一大盘的凉拌拉皮花生米,里面还有鲜嫩的黄花菜,葱叶,香菜,配得特别好看。
陆野夹了个花生米,放在嘴里,优雅的咀嚼。
楚地则夹了个黄花菜,“我妹也喜欢吃黄花菜,黄花菜又叫忘忧草。”
三月份,正是黄花菜打花骨朵的季节。
本地人做凉拌菜的时候,喜欢放黄花菜的花骨朵,用开水焯熟,格外脆嫩好吃。
“是么,那我得尝尝。”陆野本来对黄花菜不感兴趣的,闻言立刻觉得黄花菜超漂亮,肯定好吃。
“当地人就是愚蠢。”一个捏腔拿调的男音,突然在陆野的身后响起,“新鲜黄花菜,是有毒的,蠢货!”
“卧槽!”楚地嗖的一下站起来,“你踏马说谁蠢呢?皮子痒了是吧?”
“我说的是事实。”那男人有着明显的外地口音,还夹杂着外语,“so silly。”
so silly。
真傻的意思。
陆野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他身后一桌上,坐了五六个人,其中一个年轻人有些面熟。
怎么看着有点像是……中蛇毒那家伙?
楚地听不懂外语,但直到自己被骂了,“那你倒说说,为什么新鲜黄花菜有毒?你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把店里所有的黄花菜,全都倒你嘴里。”
“这……”年轻人皱了皱眉,别说,他还真不知道为什么新鲜黄花菜有毒。
他只是听别人提过一嘴,说生的四季豆和黄花菜有毒。
“说啊。装逼要装全套,你装半套肯定是不行的。”
陆野轻笑一声,又夹了个黄花菜在嘴里,无所畏惧。
小伙无奈,硬着头皮找到了个理由,“好像是因为黄花菜的花粉,被蝴蝶趴过,所以吃了嗓子不舒服。”
“我擦!”楚地气坏了,“猪鼻子插大葱,你装什么象牙?就你这文化水平,还跟我俩来劲!你特码睁大眼睛看看,我们吃的是花骨朵!”
“还蝴蝶蜜蜂的,你直接说蛆钻进去趴过,不更有说服力?”
蛆。
陆野嘴角一抽,嘴里的黄花菜,突然不香了。
二舅哥,你别误伤了啊!
人家正吃着呢!
“店里伙计!给我上黄花菜!我要喂死他!”
楚地咄咄逼人,没打算放过小伙子。
谁让他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