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了五六十颗大小不一的珍珠,够做一条项链,两个手链,五副耳坠的。
陆野上一世做过珠宝生意,有经验,没费多少力气,就将项链串好,为了增强美感,还串了个满天星的造型。
两个大珍珠中间,坠着一颗较小的珍珠当提溜,美不胜收。
手链是给女儿零零的,五副耳坠,分别是楚湘儿一副,岳母三妯娌每人一副,楚天的妻子也有一副。
“给我一副呗~”
楚地开着拖拉机回来了,看到美轮美奂的珍珠制品,瞬间被惊艳到了。
扑上去,就抢了一副耳坠。
陆野想要夺回来,“这都是给女同志的,数量正好的,下次多淘弄几颗珍珠,再给你。”
“不行!说什么我也得要这副耳坠。”楚地并不贪心,没抢项链和手链,就抢了一副耳坠,太好看了,爱不释手。
“你又没有对象,你要耳坠往哪戴?”陆野纳闷的问。
“我戴在嘚上,不行啊?”
嘚,就是男人的那玩应。
陆野脑补了一下画面,顿时恶寒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赶紧离这个变太远一点!他拎着水果,拿着珍珠制品,逃也似的跑开了……
丈母娘家离二舅哥家不算远,但也不近。
梅静秋一直打算着,等女儿离婚了,就接回来养着,所以早早把两个儿子安置出去了。
省得他们的媳妇,排挤她的女儿。
她花自己的钱,养自己的女儿,想养多久就养多久,碍不着谁。
每次陆野听到这个说法,都有些后怕,幸好楚湘儿死心眼,不然她有这么强的娘家后盾,早就跑了……
丈母娘的院子里,传来踩缝纫机的声音。
陆野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楚湘儿正在指导岳母和三婶缝制女士用品,格外认真。
“妈,三婶。”陆野打了个招呼。
“哟,我姑爷回来了!热吧,快来喝点消暑大麦茶,我用井水镇过了,喝着可舒服了,沁凉沁凉的。”
梅静秋给女婿伺候得明明白白。
三婶接过瓜果,用井水清洗。
楚湘儿见丈夫回来了,一双盈盈美眸,立刻充满浓浓的爱恋。
四目相对,她被丈夫的眼神电到了,羞答答的低下头,“我什么活都没干,我就动动嘴皮子!阿野,你看我妈和我婶做的罩罩,漂亮吗?”
她扬着手里的罩子,神采飞扬的问。
显然,她非常喜欢这份事业。
“哎!你这丫头,不知羞,他是个爷们,咋懂这个好不好看!”
梅静秋嗔怒的夺过来,藏在柜子里。
楚湘儿不以为然的挑挑眉,“妈,你太小看陆野了,人家是内行,我身上穿的这件,就是他研制出来的。”
“啊?”
岳母和三婶一惊,互相对望了几眼。
她们的女婿,咋能干这事,莫不是个变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