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好,眉眼间竟然有他的样子。
他当时眼泪就下来了,趁父亲不注意,用素描纸将女子的容貌速写下来,默默的看着。
晚上包粽子的时候,那张素描不知被风吹哪里去了,他没找到。
“吵到你了吗?”陆野拿嘴唇轻轻在妻子的额角印了一下。
楚湘儿的发际线处,天生长了一层胎毛刘海,绒绒的,细细的,撩得他嘴唇发痒。
心底蓦地就腾起一抹渴望。
他重重呼了一口气,薄唇忍不住的寻觅妻子的漂亮红唇……
……
牛飞飞一行人走后,夏荷花一直做噩梦。
一闭眼就梦见当年那风雨交加的夜晚,她抱着还在襁褓中的陆野,逼迫兰锦往悬崖下跳的场景。
兰锦当时已经在绝望的边缘徘徊。
看到曾经的佣人夏荷花来了,顿时喜悦极了,“花姐,谢谢你,快把孩子给我!”
“给你?”夏荷花狞笑着,掀开襁褓,让孩子接受雨水的洗礼。
寒冷的雨水,拍在身上,冷得彻骨。
大人都受不了,何况是孩子?
兰锦心疼儿子,跪下苦苦哀求,哀求无果,最后不得不顺从了。
“夏荷花,你发誓!”雷电惊闪,照在兰锦惨白的脸上,披头散发,犹如鬼魅,“夏荷花,你发誓一辈子对我儿子好,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发誓算什么?
只要能嫁给陆敬这样英俊的男人,能白白得到一个儿子养老,别说发誓。
就是发毒誓都行。
夏荷花急于除掉昔日的主人,随口就发了个毒誓。
她是怎么说的来着?
一时间竟然忘了,反正从那以后,她下雨天就不敢出门……
刚牛飞飞走的时候,说那瓶子里装的是牛马专用的,很烈,牧民就是用这玩应,帮家畜得到下一代。
如果人误食了,就会非常渴,量大的话,不死也得脱层皮。
毕竟人的体重面积,比牛马要小很多,倘若短时间发不出去,血管都得爆。
就算陆野回来了,也不一定能救得了楚湘儿。
这就是她楚湘儿一个下等农村妇女,胆敢得罪高贵有钱人的下场……
夏荷花侧耳倾听,却没听到楚湘儿的鬼嚎声。
按说,也该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