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表妹妹多喝几杯清茶。”
闻言,墨画也不禁低头捂着小嘴,可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众人听了苏子衿这般俏皮的话,心中像放下重担似的,纷纷拾起丝绢捂嘴,脸上皆洋溢着笑容。
人人都说,攀至高位,这人的性子就会大变,变得嚣张跋扈,狂妄自大。然而苏子衿却不是,她方才的话中分明逃不过惩罚二字,可惩罚最后却变成了几盏清茶。
如此大度宽容,惹得表姨家的几位表姨的认可,嘴上多提了几句,“王妃,我们几个表姨也是过来人,您可千万当心,看紧一些,切莫让旁人越到您的前头。”
苏子衿嘴角扬起一道弧线,“各位表姨的心意,子衿心领了,可这本该是体己话的,这场子说出来,茶室里头有小丫头,可是说些其他的话题才好。”然,又沉吟片刻,正色道:“我是誉安王明媒正娶的正妻,此乃当今陛下圣旨御赐的婚事,过得是明路,进的是正门,享得是正妻之尊,当为誉安王协理府院事务,分忧解难,而并非费尽心思斗争艳斗宠。”
待苏子衿话毕,原本有些吵闹的茶室,瞬时间静了下来。
大半天寂静无声,沈阿娇一个一个扫视过去,见表姨家的几位妇人和姑娘小姐向苏子衿投向恭敬的目光,更添一丝敬畏,心中自是生厌得很。
但至少确定了苏子衿与誉王并不是像外人想得这般感情甚好,这令沈阿娇仿佛发现了天大秘密一样,乐得自在。
一场归宁宴,宾主齐乐。
午宴过后,苏子衿便带着回礼赶在申时前回到誉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