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莲再一点一点吐出,这样效果才能事半功倍。
季白莲心虚,双手攥着被褥,“怎...怎么可能,誉王妃人美心善,白莲想亲近还来不及呢。”
苏子衿回敬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白莲你的嘴可真甜,难怪惹得老夫人如此疼爱。郎中先生,您可瞧仔细了,不然白莲的脚可要疼好一阵子呢。”
“老夫职责所在,定会好好医治季姑娘。”郎中作揖道。
苏子衿是故意这么说的,原本众人皆以为老夫人赐她一“善花姑娘”的名号,就是宠着她,众人私下便心中默认了。
不说倒没事,这如今一语惊醒梦中人,满屋的婢子各有所思,老夫人嘴里可没说要宠着季姑娘的,只是他们做奴才的胡乱揣测主子的想法,心中以为季姑娘得宠了而已。
但事实并非如此。
见景氏坐在四方软垫上,不语,季白莲心中更惶,却也不能再说什么,怕苏子衿还会说出不知所以然来。
景氏大概也听出来了,她亲自来漪澜苑也只是想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心中纵使对这个替嫁来的新孙妇有些不满,但事实也摆明,季白莲是就她而伤,却并没有就此不顾,事后也亲自来漪澜苑聊表歉疚,倒是说得过去。
窗外雨已停,绿叶上清晰可见停留着的细粒,水滴顺着叶纹滚滚而下,匝在地上融入其中。
景氏伸手覆上额头,说道,“丫头你就好好休息,我就回去了。”说罢,便差使嬷嬷掺扶着离开了。
苏子衿见景氏已回,事成定局,看季白莲也是不能再说什么,老夫人前脚刚走,后脚苏子衿也是寻个理由离开了。
她这会心情好得不得了,出来时见季白莲的脸,青红皂白的亮了一遍,嘴上笑声愈加爽朗。
大雨过后,空中飘散着被雨水冲刷开来的,草木的独有清香。
墨画忽地想起什么,提醒道,“王妃,明日就是回门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