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腰肢,身上的绫罗珠钗尽褪,只着一素纱亵衣
那桌上的龙凤烛火销成红泪,彻夜常燃,苏子衿原想等它熄灭,只因听说旧有左烛先灭新郎先亡,右烛先灭新娘先亡一说。当一烛先灭,新人自会将另一烛也熄灭以求同生共死。
可终究还是错过了。
誉安王没在新房留夜,让誉王妃独守空房,早已传遍整个誉安王府。
誉王妃心中定是不好受的。墨画端夏皆是心中惶恐,也有替自己主子愤愤不平,二人相互推搡,就是不肯先出声。
“我不过是变了一身份而已,难道就不是你们的二姑娘了?”苏子衿淡然开口。
墨画端夏二人见状,含笑,屈膝跪下行礼,“誉王妃吉祥!”
苏子衿起身,衣裙贴身,更显的身姿羸弱。“起来吧,无须多礼!”
“谢誉王妃。”
因着昨夜是新婚之夜,地上都撒满了吉祥八果,便叫墨画喊多几个丫鬟来把新房收拾收拾。
不时,康嬷嬷也来了,“这是誉王亲自挑选的丫鬟,送来给誉王妃,贴身伺候。”
话间,已有两位模样相仿的姑娘福身,“司琴司玉,见过誉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