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从凌晨四点就要梳妆打扮,一直忙活到晚上九点,踩着恨天高,好像也没干些什么,但是莫名就感觉很累。
说到底这只是一场御赐的婚,男不爱,女不配。
头上沉重的凤冠,肩上的霞帔,金饰压得苏子衿脖子酸疼。说到底也不算什么正经亲事,“那,我把凤冠霞帔都拿下应该可以吧?!”苏子衿喃喃自语,说着放下宝扇,便悄悄地取下凤冠霞帔。
按了按酸痛的脖颈,舒展身心,起身在房内转悠。
亮堂的新房内,绣凤鸾的大红被祳堆满床前,雪白夏帐上挂着龙凤呈祥的帐帘,全屋箱笼框桌都贴上了大喜剪纸,红烛把新房照得如梦般香艳。
苏子衿拿过一旁的红枣吃了起来。不过,说起这个,今晚便要洞房了!想着这些脑壳都是在嗡嗡作响,后知后觉的开始慌了。
盈盈烛火,苏子衿心事重重,抓起一旁木盘子里放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子衿吃得所剩无几。
只是,直到亥时一刻,酒席早就结束,宋廷玉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