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夫人握紧手中的木拐杖,面上不悦。她原本的意思就是想要压着消息,移花接木,等苏子衿嫁过去之后,以不变应万变。说到底誉安王府接亲的队伍,甚至是连誉安王本人也未见过苏娉婷是谁,就更别提知道苏子衿是谁了。届时等苏娉婷那丫头回来了,想清楚了,也好把苏娉婷送过去,到时候誉安王府的气许是能消一点,再从中周旋。
“子衿,如今府上众人的性命都在你的手中,祖母知道你聪明善巧,这件事也确实来得突然,可誉安王府未必不是好去处,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你又何必如此执拗呐。”常老夫人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堂外阵阵风吹过,倒是春风无情,吹落两三朵小花。堂内素衫小人儿,形单影只。
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是在威胁自己,若是不从,那么将来就没有这么好人家给你挑的意思?苏子衿嗤鄙。
“如今是苏娉婷,我的好姐姐,外人连连称好,赞不绝口的苏府嫡姑娘逃婚离家出走,全然不管不顾府中众人死活。外头传言说誉安王生性凶残,她怕了,就要我替她的自私妄为而结账。我并没有好处,若是嫁过去后,誉安王当真是这般暴躁,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怕是府上也没人能为我出头;若是传闻虚无,怕是苏娉婷回来,就要给我扣个冒名顶替的帽子,治我的死罪,拿回本该属于她的王妃位置,再坐享其成。”
苏子衿续续说来,条理清晰,坚决而柔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