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你这会儿急忙回府?”
苏子衿摇摇头道:“生病事小,若牵扯其他事大。”
闻言,宴书淮心中多少能猜到几分。纵使她有心想留,可这等事确实是不可拖。“那等事情好了,得了空,你定要找我!”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宴书淮说什么也要送苏子衿到门口,还贴心叫了辆马车送苏子衿回府。
苏子衿见宴书淮穿得单薄,想来是方才匆匆道别,忘了穿件外衣,“宴姐姐还是先回吧,这夜里风大,莫要着凉了。”
“无事,我看着你走。”
“若是着凉了,南夫人会怪子衿的。”
见苏子衿嘴硬,“那好吧,你自己路上小心。”说罢,便回去。
苏子衿转身,夜里风吹起她额间的小细碎青丝。
“姑娘,今天下了雨,夜里就凉起来了。”墨画掺着苏子衿上了步梯。
苏子衿钻进马车内,搓搓小手,往里头哈着热气。
马车前悬着的六角风灯在夜里左摇右晃,上了马车墨画便将更厚的披风裹在苏子衿身上。
驾车的是个忠厚实诚的大伯,回头提醒着,“姑娘,早春夜里风大,把窗关了,别吹着凉了。”
苏子衿应了一声,往那深幽的巷子探了一眼,暮色四合,黑寂逐渐吞没这个小小徐州城。
这一瞧还真瞧出个所以然,这巷子中有一坨白色的东西。
这不是小主子?
苏子衿叫停马车,“大伯,等一下!”又对着身旁墨画说道,“墨画,那不是小主子?”
墨画顺着苏子衿指着的方向,远远看见一团白色躲在墙角下。
“好像真的是。”墨画下车跑去巷子,听见“喵”一声。心不禁一颤,便把它抱回马车里。
苏子衿接过白猫,抚了抚白毛,心想着这不见几天,毛发愣是瞧不出有任何脏的地方,难道它原本就有主子?
白猫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在苏子衿怀里。
马车徐徐开出,映兰轩那位竟然没阻拦?苏子衿心下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