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苏府在朝廷看管之下,又与朝中大臣毫无关系,如此清白家世,当然是棋盘上最完美的棋子。
直至二人退去,“不显不露,不骄不躁。”靖康帝徐徐说道,面上忽地笑出声,眉眼间的沉郁散去不少。
二人出了养心殿,远远看见禁卫军的锦衣卫指挥使,李庆。
便匆匆跨下阶梯,随着一路走,“好久不见阿,李指挥使。”
只见李庆挑着水桶,也不搭话,径直走去汇澄阁旁的大缸,将水倒进大缸,直至水溢出。
把剩余的水倒在了自己身上,从头淋了一遍。
可是把薛瑁吓坏,用官服衣袖遮挡着,嘴上连忙问道,“李指挥使这是做什么?”
“李指挥使担心着凉。”徐克山面露忧心。
李庆用鄙夷的目光瞄了眼薛瑁和徐克山,“浸水为财。”便挑着水桶大步离开,独留薛瑁,徐克山二人在风中凌乱。
“近水为财?!”薛瑁学着靠近了大缸,头紧紧挨着平静的水面。
一旁的徐克山忙道:“薛...薛大人,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