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有听见吗?”
沈阿娇纵使心中多有不甘,还是狠狠咬牙,退了下去。
“各位都散了吧。”听见了苏明隐出言赶人,一旁凑热闹的众人也一哄而散。
苏明隐待众人散退,方才阴郁的脸转而堆砌起笑容,对着南潇湘作揖道,“南夫人我府上夫人方才多有得罪了,还请您宽恕。”
“苏老你确实是该管教管教了。”南氏也是不兜圈子。
苏明隐又转身走向任思远鞠了一躬,“苏某识人不精,错信贱内说的话,不知贱内所说的任公子竟是您,真的惭愧至极,苏某定当改日登门道谢赔不是。”眼中一丝精明闪过。
“好啦,时候也不早来了,子衿还是跟随爹爹回府再说吧。”说完便转身要离开。
苏子衿留意到苏明隐闪过的一丝精明,感概果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
任思远双手束胸,“慢着!”
苏明隐转过身,“不知任公子有何请教?”
“不知苏老,对于此事作何处理?这件事总归有个结局不是?”
苏明隐眼珠子转了转,“唉是是是,看苏某年纪大了,经常忘事。苏某在这里重申一次,任公子与苏子衿绝无行苟且之事,一切都是子虚乌有,若是有人再敢妄言,我苏某人定饶不了他!”
“但愿一切如苏老所言!”言毕,拂袖转身朝府中走去。
“那子衿...”
宴书淮挽起苏子衿的手,“苏伯父,书淮难得与子衿投缘,我想让子衿再陪我几日,不知可否?”
苏明隐蹙眉,但心念一转,自家女儿若是能结识上将军府,日后也许大有帮助。“既然宴小姐与小女如此投缘,子衿,你就多待几日。”,又拱手作揖,“那苏某就先行离开了。”
苏子衿眼看着一众马车徐徐驶离,心中忧郁却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