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
“你是...任公子?”
“对,任思远。”
苏子衿连忙拉开距离,双手覆上颈脖,这才深呼一口气,那利剑与自己的喉咙仅有一毫米的距离。“任公子刀剑无眼啊!”
“方才情急,实乃无意之举,还请姑娘谅解。”任思远躬身抱拳道。
苏子衿淡然,“不知任公子找的可是这块腰佩的主人?”
任思远一眼便认出腰佩,听出了苏子衿口中试探的语气,不怒反而解释道,“确实。”又靠近道,“此腰佩乃宫中五皇子之物,我来是救人。”
“你是何人?!”南氏正色道。
“工部尚书之子,任思远。”任思远恭敬的作揖。
“你就是外传与子衿有苟且之事的任公子?”宴书淮笑
紧合房门由里打开,只见大夫额间细汗绵绵。
“怎么样了?”宴书淮心切问道。
“公子伤口老夫已将其缝合,可伤口过深,切不可乱动,不可沾水,老夫这就把配方给管家抓药。”
南氏颔首。
任思远也是不管不顾,直直走入。
“崇之!”
听闻有人靠近,王崇之忽而睁开眼,眉头紧皱,一手抓住来者的衣袖。
王崇之的谨慎在他们四个之中可是出了名的,“是我,思远。”
苏子衿伸手挡住宴书淮去路,轻摇头,“宴姐姐还是不要进去的好,许是有急事,待任公子出来后再探伤也不急。”
宴书淮微微点头,拽紧手中丝帕。
......
“姑娘,不好了,老爷亲自登门,说要将你绑回苏府。”墨画焦急的说着。
闻言,南氏冷笑,“我看谁人敢!”
苏子衿一行人赶来是,就见上将军府下人用力死死的抵着大门。
府外苏明隐恼怒之声响起,“苏府家主苏明隐前来求人,请南夫人把逆女苏子衿交给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