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甚是配宴姐姐。
店铺外,宴书淮仰视着一旁的楼宇,问着车夫,“这里是哪里?”
“噢,回小姐,是花间阁。”车夫看了看。
——砰
言毕,只见花间阁顶楼有人破窗而出。
宴书淮见那破窗男子身后追着一个黑衣人。心想,难道是追杀?思及此,也按耐不住腿脚,抽出铁折扇便向那男子追去。
王崇之也没料到后巷竟有人,本来只是想将黑衣人引到后巷杀之而后快。
偏偏。
“小心!”宴书淮窜到王崇之身前,用铁折扇挡了那黑衣人的长刃。
黑衣人睨眼杀气不减,不慌不忙,转动手腕。后撤几步,长刃挥动直指宴书淮。
王崇之见状,扯下身上的一颗玉石弹在了那黑衣人的膝盖处,黑衣人应声跪地。
只是这黑衣人并不是一般的杀手。眼中迸射出凶光,快速拾起长剑,那利刃的光芒一闪,挥剑就要向宴书淮刺去。
“打开铁扇!”宴书淮耳边响起一道清冷之声。
铁折扇原本就是摆设之物,可若是到了有心人之手,那也可成为攻防一把好物。
宴书淮转手,折扇绽开,每一扇片的前端都有削的精致且尖利的角。
王崇之推了宴书淮的手肘,配合着绽开的折扇划过黑衣人的膝盖,血珠喷洒,一些溅在宴书怀的手上。
小姑娘家家哪里见得了这种场面,生生愣在原地。
只是这种杀戮时刻,敌人又怎么可能让你有可乘之机。
黑衣人任由血珠滴下,黑布包裹下得嘴角此刻笑得张狂。
巷头恰巧经过的妇人,好奇探头看向巷子尾,被那长剑吓得直呼,“杀人啦杀人啦!”
闻言,黑衣人长剑一伸再向宴书淮刺去,在千钧一发之时,剑光刀影之间。“宴姐姐!”苏子衿大喊。
利剑插进了王崇之的小腹,黑衣人见来人,将利剑抽出,轻轻一跃至墙瓦上,消失无踪。
“公子!”方才紧急之时,王崇之唯有拉过失神的宴书淮,替其挡下一刀。
苏子衿赶忙跑来,若是宴书淮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死几百次也不足惜。
王崇之手掩伤口,只是伤口过深,血流不止。
“快,回府!”宴书淮急道。
马匹嘶吼,马车在小巷中疾驰而过。
待马车离去,隐在顶楼一侧的袖娘长呼一口气,将露出的短匕首藏回了袖子中。脸上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