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谋也会一直觉得,癫痫发作的病人非常恐怖。这种病症和精神病一样可怕。但实际上,
这属于神经性的病症。而且是可以治疗痊愈的。
他望着躺在床上的叶曦。按照之前医生的嘱咐,现在大概是到了幻觉发作的时间。不过,叶
曦却是平静地昏睡着。呼吸均匀,面色微微有点发白,但还算红润。
“她怎么办?”顾默问。
“还能怎么办。病好了把她领回家吧。”褚谋说。
果然是这样。顾默扁着嘴,像是有点不高兴。褚谋摸摸她的脑袋:“没事。咱们一起照顾
她。小姑娘挺可怜的。”
“她现在可是很漂亮哦。”顾默伸出手指,在褚谋胸口画圈圈。
“哪有你漂亮。”褚谋笑笑。
“她现在可是很年轻哦。”顾默的手指继续在褚谋胸口环绕。
“哪有你漂亮。”褚谋低下头,在顾默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她可是夏都大学的学生哦。”顾默的手指有点转不下去了。
“你还是我的学妹呢。”褚谋咬着她头发。
顾默突然从褚谋怀里起来,吱吱笑着把他推开:“你讨厌!痒死了。这一招是跟谁学的?!
以前你可不会这种…褚谋!老实交代!”
褚谋又重新把她搂住:“跟你学的。小坏蛋。”他凑上去,把顾默吻住。
一吻老了日月天光。
直到两个人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你怎么突然变坏了。你。咦。你舌头怎么变红了?哎呀。我的唇彩都被你舔掉了!”
她从包里掏出小镜子。比着嘴唇瞧了半天。又从包里将唇彩拿出来,重新涂了一遍。
“你就不怕再被我舔掉吗?”褚谋笑道。
“想得美。还舔。赶紧去漱口啊。唇彩不能吃的。笨蛋。”
没有矿泉水。褚谋坐在床上没有动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行我同意了。我同意她去咱们家住。”顾默嗔道。
她一根手指点住褚谋的额头:“我警告你哦。你,你可不要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干坏事。我,
我最多再过一年搬回家常住了。你,你。”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顾默伸手捏他的脸:“那可说不好。哼。人家都说,好男人之所以是好男人,只是因为还没
到时机给他变坏而已。这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摆在眼前……”
躺在床上的叶曦突然咳嗽了几声。两人之间的甜言蜜语顿时打住。他们围上前去。叶曦悠悠
醒转。然而,醒来的她,又是一把抓住褚谋的手:“爸爸!我想你!我好想你!”
又是幻觉吗?
别说,一个是爸爸,另一个是妈妈。她这个幻觉出得还挺合理。
当夜,褚谋和顾默两个人在病房轮流值夜。叶曦身上没再出现幻觉症状,两人安稳下来。
一大早,电话铃声把褚谋叫醒。
“今天上午十点比赛。赶紧来吧。叶曦怎么样了?”
叶曦和顾默两个人都睡着了。褚谋出了病房,跟包兔生简单讲了下情况。买回来早饭,他叫醒顾
默。两人草草吃了东西。
“你去比赛吧。我还留在这儿。打完了你们一起过来。”
时间已经快到八点半了。褚谋跟顾默交代几句,离开医院,打车赶往佳明商厦。
城市赛开始到今天是第四天。今天是腊月二十四。再比三场,也就是,腊月二十六那天,城市赛的
团队赛冠军就将诞生。
商厦里的年味越发浓厚。即便是在正上午,都有一批一批的顾客拥进商厦内。再加上城市赛的参与
人员和观赛人员,褚谋硬是在门口堵了一阵子,才挤进商厦。好不容易找到电梯,上到二楼。
“你们到哪儿了?!”群里有问褚谋动向的。
“我挤进来了。刚到赛场门口。你们还没到吗?”
人口问题总是在这个时候被全体国民企盼着得到改善。哪怕乱玩战队的队员们都是一副好清奇的打
扮,密密麻麻的人流中,找到彼此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今天教练不来吗?”
褚谋摇头:“她在医院照顾叶曦。没事。我来做bp。”
今天来到场地上观赛的观众们足比昨天多出几倍。所有的座位都被占据了。而空地上,台阶上,也
都或站或坐,被满满当当地占住。
“第一场快比完了。很悬殊。一边是五个主播组成的战队。好像还是代表直播平台来的,叫豹牙战
队。这帮人的水平都相当高。把对面打得落花流水。”
褚谋的目光投向大屏幕。大比分1:0,本局比分24:5,豹牙战队全面领先。
“这么厉害吗?进八强的,大家水平应该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