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程相欢挑眉看了看边上正在为她专心剥葡萄的桓渊:“王爷来解说解说?”
桓渊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把一颗刚剥好的葡萄放到程相欢嘴边,程相欢就这桓渊的手叼过葡萄。
柔软的唇扫过指尖,桓渊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手指,耳廓微红垂下头继续边剥葡萄边说道:“这并不难推测。”
“先有大皇兄暗示,后有夏昭仪尸体上的文身,再加之自从别瑶进府,托侍卫带入王府传给夏昭仪的消息和毒药就骤降,种种连在一起,便只有桓潇了。”
真正的侍卫在元宵夜出事后,就被程相欢一怒之下派人抓了起来,审了几次都不开口,程相欢也没那耐心和他耗,便直接送人上西天了。
反正以桓渊的才智,定能猜出其主是谁。程相欢是这样想的。
而现在,桓渊也回应了她的信任。
只不过有一点,她还不太清楚。
“那个牛鹿角的文身如何能证明?”
又一颗葡萄剥好,圆润剔透,果汁丰盈。
桓渊擦了擦手,淡淡道:“我之前说过这文身可能是大皇兄留下的提示。”
程相欢吃着葡萄点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几个兄弟之中,大皇兄喜静好风雅,若要文他,定是花草树木。五弟痴迷酒色,若是他,恐怕大皇兄会文个八美图。”
屋内几人没忍住,都笑了起来,程相欢更是被葡萄呛了一下,笑得直咳嗽。
桓渊无奈宠溺地替她轻轻拍着背顺气,继续道:“唯有七弟,幼时大皇兄便常常调侃他像头牛,是个莽夫。”
“那鹿角呢?”
桓渊默了默,淡淡道:“或许是为了提示我,七弟的野心与城府,已如鹿角一般分枝抽芽,野蛮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