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砸了一下红缨枪,不待程相欢说完,便站了起来。
他的手臂肌肉鼓胀,青筋偾兴,只听咻的破风声,红缨枪自他手中掷出,直直刺入远处一木头人正中心。
“需要定国公府做些什么,王爷尽管开口!”解淳回过头,颈红筋暴,怒目圆瞪,“欢儿乃是初儿的独女,谁敢动欢儿,就是动我定国公府。纵使是七皇子,老夫拼上全府性命,也绝不能放过!”
此话一出,程相欢心中一震。
她忽然产生了一种愧疚之情。
这份爱护原本应该属于原主,她只是一个穿越来的外人,何德何能……
她能做的,只有替原主好好报答这份沉重的爱护之情,绝不辜负。
“外祖父放心,渊定会护定国公府周全,只要外祖父在朝堂之上进言几句。”桓渊端起一盏茶,亲手递给解淳,安抚他的怒气。
桓渊将计划细细说于解淳。
解淳虽是武将出身,但也不是真的无脑莽夫,在听的过程中,又提出几处建议,将整个计划更加完善。
待几人商讨完,天色渐晚,解淳便留下二人一同用膳。
等待上膳时,解淳忽然想起了什么,皱眉道:“元宵那日,良儿带回一封信件,听闻是温王派人传来的?”
“正是。”桓渊答道,“此信乃镇远将军亲书,交代其女荆风一定要交给外祖父。”
解淳目光沉沉:“这封信,所述内容温王可看过?”
“未曾,也未让他人看过。”
“那就好,”解淳吐出一口气,“这封信是要揭地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