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桓潇。”
程相欢猛地抬头,对上桓渊的眼神。
他的眼中杀意弥漫,不似作假。
程相欢怎么也没想到桓渊会主动在现在提出杀七皇子桓潇。
秋南震惊片刻,然后呆愣愣地鼓掌道:“哇,你们中原居然也和我们西域一样,王族之间也讲究个手足相残,你这弟弟之前是使过什么阴招害过你吗?”
一旁的荆风连忙扯了扯口无遮拦的秋南,为她小声解释起来:“桓潇就是七皇子!就是买秋南姐姐长夜,给王爷下毒的那个人!”
秋南一听这个七皇子的头衔,终于想起了此人是谁。
当场破口大骂:“就是他这小子啊!给小白毛下毒,让家丁打你,还欠我毒钱!这小子真是什么坏事都让他干了!该杀!”
桓渊不太满意她这样简单粗暴的结论。
“不是因为这些。”桓渊轻轻摇了摇头,否认道。
“那是为什么?”秋南气得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桓渊,“他都给你下毒了!这还不是你要杀他的原因?”
桓渊看也不看怒发冲冠的秋南,转而又将手搭上程相欢的腰,为她继续揉按,面对程相欢诧异的目光微微一笑。
“因为他曾想要害过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