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呆愣愣地信了。
在离桓渊还有好几步路的地方便下跪行礼,毯子还披在身上,随着动作,铺在地上。
“池底可有异常?”桓渊忽视毯子问道。
“并无,池底积满淤泥,无法再向下探。”幽兰回道。
程相欢眉头一皱。
挥挥手让幽兰退下后,对桓渊道:“或许需要我亲自下水,才能找到系统真身?”
桓渊默不作声,也没有反驳。
程相欢知道,他是默认了她的猜测。
就在她正要再说,桓渊忽然直直看向她,开口道:“可是我舍不得。”
程相欢怔在原地。
桓渊又说了一遍:“我舍不得让你再一次进那么冰冷的池水里。”
桓渊极少会说这么直白的话。
直白得让程相欢心跳都骤然漏了一拍。
她来到这个世界,掉进过水里,寒气缠身,没有人知道。
只有桓渊亲自为她配药,将她治好。
配药的人,是除了病人以外,最清楚病人身体状况的人。
所以他舍不得,舍不得程相欢再受一次冰寒之苦。
一句话将程相欢心都说软了。
眼前自醒来就渐渐变陌生的桓渊忽然又熟悉了起来。
好像还是那个温柔、诚心诚意待她好的小王爷。
可系统的真身还要找寻。
不能因为一句‘舍不得’就放弃。
程相欢仰起头看桓渊,语气软下来,哄小孩似的哄道:“那等开春,池水不再冰冷了,我再下水去找,好不好?”
桓渊沉默良久,就在程相欢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
他伸手摸了摸程相欢的头,微微笑着:“好,我陪你一起去。”
等开春。
等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就是系统毁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