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下了。”账房说着,嘴碎念叨起来,“不过昨天那客人可真是奇了怪了,身上脏兮兮的,要不是夜里黑看不清,我还以为那身上是血……”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拍上账房的脑袋。
一个胖掌柜从后面走了出来,教训道:“又话多?说了多少遍,少谈论客人的事儿!”
教训完,胖掌柜一脸肥肉抖抖颤颤对程相欢挤出笑容:“这位客官实在对不住啊,这小账房不懂事儿,您别听他瞎吹!那个,您还住吗?要住的话,我给您算便宜点!”
程相欢烦躁地摆摆手:“不住了不住了!没上房就算了!我找别家去。”
说罢,阔步走出了客栈,头也不回。
出客栈后,她立即拐歪进了南面正对这家店的另一家客栈。
要了一间二楼东边的上房。
程相欢进去后,第一时间走到窗户前,打开窗,确认视角。
这面窗户恰好正对那家客栈二楼最东边的天字一号房!
也就是,别瑶所住的房间!
程相欢压下因怒火而剧烈跳动的心脏,稳下心神,将手弩隐蔽地架在窗前。
她已记不清过了多久,只知道天空中的太阳从东边划到了西边,街道上的人渐渐变少。
程相欢如同一个耐心的捕猎者,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