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金色的眼眸如一汪池水,平静无波,但让人始终感觉池水之下有万千思绪。
“你不必来这里。”他说,“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程相欢心中一痛,不管不顾抓住他的手腕,触手一片冰凉,将她吓了一跳。
“王爷,我们进屋里说话,好不好?”她放柔声音,带上了一丝祈求。
桓渊像着了魔,摇了摇头,仍又继续看望那棵海棠树:“我想再看看她。”
“王爷,外头凉,你今日已经受过一次寒了,经不住第二回了。”她此刻像被沛竹柔菊附体,一句话翻来覆去只想劝桓渊身体要紧赶快回屋。
桓渊说话的时候很慢很慢,染了风霜的声音渐渐沙哑:“我已经很多年没来看她了,让我再陪陪她。”
程相欢哪儿还有心思让桓渊任性,在大雪之中伤春悲秋玩谜语人那套?
对付不听话的熊孩子,软的不行,她只好来硬的了。
“王爷,请恕罪。”
程相欢上前一步,双手张开,拦腰抱住桓渊。
她从未试过这样抱桓渊,当双臂合拢成圈,环住桓渊的腰时,她才发觉这人居然瘦成这样!
一截腰身竟比女子还要窄细单薄。
只需要稍微向上一点,甚至都可以清晰摸到他的肋骨。
桓渊似乎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吓到了:“你要做什么?”
“王爷不愿意回屋,妾身只好强行带王爷回屋了。”
话落,程相欢猛地用力,使出全身力气将桓渊抱了起来!
一步一步往主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