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体面。
此刻见到如此情景,她更确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
这两人并无感情。
甚至该说,桓渊是惧怕程相欢的。
坊间不会无故出现那些传闻,王氏前几日来找她说起此事时,言之凿凿。
她确信沈侍妾是程相欢所杀。
而桓渊如此惧怕程相欢,或许正是见证了程相欢的恶毒手段。
一个常年缠绵病榻且不受宠的皇子,连府中护卫都能叫一个昭仪招去大半,如何防得了程相欢?
即使哪天他突然暴毙,也大可伪造成突发重疾,不治身亡。
所以桓渊不得不受程相欢威胁。
万皇后对自己的推断十分自信。
她唇角微微勾起,她乐于这两人没有感情,关系糟糕。
毕竟程相欢的身后有解初的母家,定国公府。
雍朝百年,自开国起定国公府便手握兵权,执掌虎符,历经百年未衰,依然伫立于皇城。
其中原因便是定国公府在皇权争斗中向来中立,只一心效忠于皇帝,绝不偏侧任何一名皇子。
定国公府的直系女子也绝不嫁与皇室。
然而定国公府这一代尽是男丁,血脉最亲近的女眷便是当年公府千娇万宠的小女儿解初之女,程相欢。
倘若定国公府为了程相欢而扶持温王上位,那么万皇后多年来的苦心经营都将成为泡影。
“你我两人没有任何夫妻之谊,我不会有拥有定国公府血脉的孩子,并且永远生活在恐惧与高压之下,最好将身体彻底压垮。才是皇后最希望见到的。为了这些,她不会追究你的任何错误。”
“所以我会装作十分害怕你,你要装作性子极差,骄纵蛮横,绝不能是贤妻良母。”
一如桓渊出门前所计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