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边上正在努力憋笑的程相欢。
程相欢突然中枪,环顾了一圈,眨了眨眼。
你们兄友弟恭,关我啥事?
“成了婚,自然是该由妻子喂药了,还能轮得到你个莽夫?”
突然,从殿门方向又传来一人声音。
众人转头看去,便见又一着皇子朝服的人缓步进来。
那人一双吊梢眼,唇薄而淡,腰间玉佩叮当作响,通身的风流之气。
来人也是先向皇后请安,随后向另外三位皇子一一问好,最后面对程相欢微微一揖。
“二嫂好,我是桓渊的五弟,桓渺。”
轻浮随性,一点没有皇子该有的样子。
倒是那桓潇经过这一轮才好似发现了这屋里还有个从没见过的人。
他憨憨起身,也对着程相欢抱拳道:“桓潇。”
他们几个皇帝亲儿子可以随性而为,程相欢却得守礼。
她深深一福身:“见过五皇子,见过七皇子。”
“嫂子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桓渺笑道。
程相欢:“……”倒也是不敢高攀你们皇室。
这边桓渺还在和程相欢不着四六的闲扯。
那边桓潇突然喊了一声:
“二哥,你怎么自己喝完了!”
程相欢偏头,看向桓渊,原是他趁几人互相请安时,自己双手捧着茶盏,将参茶喝完了。
参茶入腹,如一团温热火焰,顺着经脉将四肢百骸暖了个熨帖。
桓渊面色终于稍微有些点人气,他微微笑着,眉眼温润:“瞧你们聊得正欢,不愿打搅,就自己喝了。”
开玩笑,让他在自己发妻面前被自己的弟弟喂茶喝?他得被程相欢笑一年!
就算手指僵硬无法弯曲,他也得身残志坚地自个儿把茶喝了!
万皇后见他们几兄弟闹闹哄哄,将她个母后忘在一边,面上多少有些下不去。
她清了清嗓子,如唠家常似得开口:“渺儿,听闻你今日未上朝?”
桓渺听见皇后问他,手中把玩着玉佩,随口道:“昨日去西林围场打猎了,今日午时刚回来。”
“就你总爱往外边儿跑!”皇后笑骂道。
忽而似是想起什么,问,“那你昨日出去可有听说什么坊间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