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掉下来:“玉端姐,我再也不要同他打交道了。”
司玉端爱怜的将她揽过来,拍拍肩,以示安慰:“他喝醉了嘛,意识如猪,你跟他一般见识。”
罗晓月依旧泪汪汪:“他总是欺负我,我现在胳膊还疼,头还晕的厉害。”
司玉端噗嗤一笑:“要不,咱俩趁他睡着,揍他个鼻青脸肿,然后就说是他自己不小心。你要是还不解气,就把他捆上,等清醒了再揍,让他死的明明白白。”
“不行,他醉的跟死猪似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要是打他一顿,他就全清楚了,肯定更要拿这个来奚落我。”罗晓月跺脚,眼泪继续掉落。
司玉端无语,果然如马子房所说,不要轻易用你正常的大脑,去揣测小呆萌,否则,你的脑回路会很轻易的跟着她短路。
她决定转移话题:“晓月,你觉得他的提议怎么样?”
罗晓月止住眼泪,歪着脑袋想了想:“人虽然是堆垃圾,想法还是挺大胆的,咱们可以写入调研报告,作为专项提出来,可行不可行,让专家去论证吧。”
司玉端点头,赞许道:“我也是这个想法,晓月,你是个不错的同志,能够把个人情绪和工作及时区分开来,这点很了不起,前途似锦啊!”
前途似锦四个字,说的罗晓月心中暖融融的,多年以后,她回想起这个醉人的下午,眸中仍然闪现起司玉端微笑的倩影,沁人心脾的味道。当然,她们身侧,还有一头猪在酣睡。
猪醒了,吧嗒吧嗒嘴,坐起,从兜里掏出两张红版,递给罗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