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贺一副饶有兴趣的看向了毕雄。
毕雄一听甲贺竟然在来到他这之前,竟然去过黎州城了。
顿时脸色煞白。
毕雄这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甲贺如此奸猾,应该在半路就派人接到甲贺他们,直接从半道就给这甲贺整过来才是。
当时他毕雄去了黎山派,百密一疏啊。
给了甲贺钻了这个空子。
眼下毕雄装的那叫一个像,结果甲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这怎么能行呢。
眼下甲贺已经知道他和黎山派勾结,大肆敛财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毕雄有把柄落入了甲贺的手中。
难怪甲贺刚开始和他毕雄见面,那言语就透露着阴阳怪气的样子。
合着甲贺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毕雄此时即便心头是有千般怒火,也不能发泄出来。
他既被甲贺卡着脖子,又被甲贺拿住了把柄。
他又无法擅自做主,甲贺杀人灭口。
有那位大人在,甲贺不能杀。
毕雄在一瞬间,便已经将所有能够想到的解决办法全部都想了一遍,得出来的结果是,除了乖乖被甲贺敲竹杠之外,别无其他的选择了。
这个结果实在是令毕雄太过于绝望了。
毕雄的脸色十分的僵硬。
楞在原地,迟迟没有说话。
毕雄的手下们也是傻眼了。
眼下也不见毕雄有进一步的指示,这打还是不打,这应该如何抉择呢?
一时之间,整个奢华无比的厅堂之内,气氛下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