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才放下刨子。
程榛发现她的手上全是老茧,还有各种伤痕。
他站起来,跟岑瑜归说:“打家具?”“是,这是图纸,你看看能不能做?”
鲁一眼翻了一会儿,说:“能做,多久要?”“不是很着急,年前能做出来就行。”“行,可以做。想用什么木头?”
“核桃楸有吗?”“有。”“那就用核桃楸。”
鲁一眼接着问:“刷什么颜色?”岑瑜归转头问程榛:“什么颜色?”
程榛也不懂漆,她说:“你定吧。”岑瑜归又问:“你喜欢什么颜色?”程榛说:“我喜欢带点儿浅棕的木材原色,要看得见木头纹理,不要刷成红色。”
鲁一眼听了,说:“我知道了,我给你们刷好。”
他拿下别在耳朵上的笔,开了个条子,说:“先交定金吧,你们这个家具多,至少得五十定金。”
岑瑜归掏出五十块钱,递给鲁一眼,鲁一眼递给他条子,说,说:“年前十天,一定做好。到时候你们来拉家具。”
岑瑜归点头,说:“好,我们走了。”
等回家,程榛想起来一件事,他开始打家具了,自己是不是该买嫁妆了?著名的樟木箱子,要搞两个吗?
于是第二天,程榛又单独去了一次木材厂,她没找鲁一眼,就随便找了个有年纪的木匠。因为樟木箱子这东西,感觉没什么技术含量。
箱子四块钱一个,程榛交了八块钱,拿着条子,准备十天后找郑峰帮他把箱子拉回去。
谁让他是娘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