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程仇给儿子晚上喂米汤之后,江姜总算是能睡上八个小时以上的觉了。脸色也渐渐养了回来,到儿子六个月的时候,她已经恢复的非常好了,脸色红润,活力满满的。抱着儿子去打预防针的时候,都以为她是孩子的姐姐。
月子期间,周奶奶老毛病犯了,断断续续到小重孙六个月了,才好起来。
这不,身体一好,就拉着孙老实背着大包小包地来了。
江姜和程仇都长得好,儿子也是争气,继承了江姜一身嫩白的肌肤和漂亮的大眼睛,那双清澈干净的眸子专注地盯着人看到时候,心都快被他看融化了。
“哦哟,我的乖孙孙,咋这么招人疼呢。”周奶奶抱着胖乎乎的无牙小子,可稀罕了。
“娘,他的小名叫米汤。”经常过来的孙老实,站在旁边逗弄着小侄孙,很熟悉他了的米汤,非常捧场地张开小嘴笑得咯咯咯。
“米汤?”
“是呢,第一次吃米汤,一点都不抗拒,吃得可欢实了。我随口说了一嘴,说这么喜欢喝米汤要不就给他取了小名叫米汤。阿九也说挺贴切的,就喊他米汤呢。”孙老实有些小得意,毕竟这个米汤的小名是他取的。
“大名呢?大名叫啥?”周奶奶看着软乎乎的米汤好奇地抓着她的衣服纽扣,笑了笑,道。
“您是咱家的大家长,可不是得让您来取嘛。”事实上是孙老实看到躺在炕上的周奶奶这几个月,没事就翻着万年历和各种书,还在纸上写了不少名字,就将这事儿跟程仇说了,想看看他是怎么个想法。
程仇一听,就说,取名这事儿他正烦着呢,奶奶肯接手这事,他巴不得呢。
“我看,他是压根没想起这事儿吧?”周奶奶想起他在医院稀罕媳妇那劲儿,孩子是一眼都没去瞧,要不是她去了医院,这娃指不定多可怜。
也不等孙老实说话,她就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条,每个纸条上都写着一个名字,她随意搓成几个小纸团,扔在桌上,逗着小米汤,道:“小米汤,抓一个给太奶奶。”
小米汤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巧合,果然伸手去抓了一个纸团。
“程天睿,好名字。”周奶奶将纸团打开,看到这个名字,不住地点点头,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是也是很属意的。
“小米汤有大名了,高不高兴。”孙老实听着这名字也是很顺耳,朗朗上口。
听到孙老实说话,小米汤立马就朝他笑着咿咿呀呀的。
“咦?阿九和姜丫头呢?”周奶奶来好一会了,都没见这对小夫妻的人影,问道。
“周奶奶,程先生在楼上办公,方才程先生抱着小米汤下来,说昨晚小米汤有些闹腾,程太太起了好几次,早上就不用叫她醒来,让她多睡会。”家里的佣人蓝阿姨适时地道。
“哟,原来是小米汤调皮闹人了。”周奶奶点了点他的小鼻子,道:“让她睡吧,晚上带孩子辛苦。”
事实上,自从晚上用米汤代替了母乳的小米汤,已经很久没有闹过人了。
闹人的另有其人。只是有人用心险恶,欺负他人小不会说话,让他背黑锅。
自从她怀孕后一直到孩子昨天刚满六个月,程仇都小心翼翼地顾着她的身体,隐忍着。
那天带孩子去体检并打预防针的时候,程仇隐晦地问及江姜的身体状况。
得到了答复之后,他眼前一亮,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了。
江姜都后悔死了,昨天她看着他隐忍难耐的痛苦表情,一时心软,松了口。没曾想某人完全是饿狼扑食,一发不可收拾。
精力旺盛的他简直让她无力招架,一向百试百灵的撒娇也失了作用,到后面,她都哭着求饶了。
这个混账,她越哭,他就越兴奋,气得她想一脚踹他下床。
奈何浑身无力的她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只得任由他胡作非为。
后来她哭累了,迷迷糊糊地,眼皮子越来越沉,还听到他的低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乖宝,没事,困了就睡。”
睡睡睡!他倒是让她睡啊!酱酱酿酿的!她怎么睡!
眼皮子沉重得抬也抬不起了的她,最后的意识里似乎听到了儿子的咿咿呀呀。
但声音很快就消失了,她也彻底陷入了沉睡。
再睁眼的时候,她浑身酸软地连手指头抬不起来。
“醒了?”听到动静的程仇走过来,低头就吻了下来。
红肿的唇瓣被他这么轻轻一碰,唇上瞬间有些麻麻的。
“唔!”她轻瞪了他一眼,清澈的眸子控诉着他的不怜惜。
望着她水润润的眸子,喉头瞬间一紧,微微暗哑道:“乖宝,不饿吗?”
被他这么一说,江姜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肚子好饿。
程仇弯下腰,将她抱起,走进了浴室,见她放到洗手台上,要给她洗漱。但江姜不大乐意,程仇眉梢微微一扬,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道:“你确定?”
江姜白了他一眼,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