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
在她还迷糊的时候,抱着她绕过屏风,走进更衣室,为她一件一件地抽开轻薄纱裙后,终于寻到了看起来分量不轻的裙撑,解下。
她全程都是红着脸,脖子以下都染成一片粉红。
这种繁复偏古典的婚纱,还真是需要别人的帮助才能脱下来,而且别看外头一层一层的,裙撑下也是穿着裤子的。
可是她总觉得害羞,尤其是他视线落在她腰间那些绳结上的时候,心尖忍不住一颤一颤的。
“这么害羞?”他将那分量不轻的裙撑放下,她就这么站在那些变成一圈套一圈的细贴圈中,有些无措地看向他,可一触碰到他的眼神,又像触电似的,慌忙收回视线。程仇胸腔轻轻荡开低低地笑声,微俯身,双手夹在她的腋下,将人解救了出来。
江姜佯怒地瞪了他一眼,却又撞入了他带着笑意的眸中,心肝一颤,随即又受不住地移开了视线。
“我,我要换衣服了。”
“嗯。”程仇知道她羞得不行,便没有为难她,抬脚走到门边,叩叩两下,内门被推了开来。
方才两个为她穿上繁复婚纱的店员走了进来后,他便走出去,关上了门。
江姜看着嘴角带着打趣笑意的店员,刚刚褪下的红晕瞬间又涌了上来。
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的江姜,捏着自己的小挎包,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出了店门,冲上了轿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