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药可认不得人,谁吃谁倒。”
“瞧您这话说得。”青年也是哈哈一笑。
倒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何翠翠看着墙根的药老鼠的谷子,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她停下要离开的脚步,朝老大爷问道:“大爷,您知道现在这会哪里还有肉卖吗?”
“你要买肉?”老大爷不确定地反问道。
那蹲在炉子旁的青年嘿了一声,道:“可不巧了嘛。老大爷早上帮人买了肉,结果那人不讲究,非说大爷的肉买贵了,不要。可把老爷子愁的。你看看,这肉是顶好的五花三层。”说着他指了指屋里房梁上挂的巴掌大的肉,道。
何翠翠瞅了一眼便说将肉买了下来,还朝老大爷借了一撮盐,说是炖肉汤。
老大爷自然是乐意的很,甚至还搜出一个闲置了的保温壶,借给她装肉汤。
等她炖好肉汤,天也已经快黑了。
“大爷,你这耗子药好使吗?”何翠翠趁着装肉汤的功夫,假装随口一问,道。
“你家也闹耗子?”老大爷吸溜了一口面条,问道。
“可不是,这几天闹得凶,买的耗子药没什么用。”
“我这耗子药可灵了,那耗子只要吃过,迈不出五步就倒地上,死得透透的。你要是想要买,我明儿上街遛弯的时候,给你带回来点?”
“不用不用,我就这么问问。”何翠翠听后,赶紧摆摆手,立马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