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工作,我应该坐办公室,从事那些说出去在社会接受意义上更“体面”的工作。
我没接话。我骨头里的懒惰让我没办法被栽到泥土里,自我发芽。如果,能下工地从事田野考古这么一个我曾付诸青春的工作,我好像还能获得一些心理上的慰藉。我应该被插到花瓶里,等待日复一日的浇水,我想要的是沐浴阳光的毫不费力的体面。
说来就很理想状态。我容易谈意义和主义,实质上还是一种自欺欺人。一个概念的产生,总需要有人为之买单。刚好,很多时候我就是这个跑马场。一定程度上,自我思索存在,就是为了不让我们的头脑成为别人思想的跑马场。只是,道理人人都说,能做到的却开始训马。
在这里,我所有的话就说完了。希望,春暖花开,我能去看一看我的理想状态被社会冲撞后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