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
反正也不脏,还能节省水……
等他出来时,鱼幼音已经躺在床上翻开了新的话本子。
谢序临上了床,直接将她的话本子拿走,“晚上看书伤眼睛。”
鱼幼音与谢序临对视片刻,转身躺进了被窝里,不理会他。
谢序临起身去熄了灯,他就是故意的……
正如他所料,鱼幼音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谢序临。”
谢序临重新回到床上,将她按进了被窝,“躺好。”
迎接鱼幼音的是他坚实有力的胸膛,谢序临一把将她翻了个面,一只手游走在她的腰上。
若不是皇上赐婚,他这辈子都不敢肖想鱼幼音,从鱼幼音出生一直到五岁,大部分时间都是谢序临替幽北王照顾着她。
谢序临粗重的鼻息撒在她的头顶上。
吓得鱼幼音浑身僵硬,鱼幼音的半边脸捂着被褥,热气蔓延,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直到谢序临解开了她的衣衫,鱼幼音伸手阻止,“谢序临,我说过……”
“唔……”谢序临冰冷的唇瓣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他贪婪的索取着鱼幼音的气息,霸道又不知轻重,鱼幼音面对突如其来的亲吻,大脑一片空白。
谢序临的气息紊乱,显然他也十分紧张。
谢序临手臂勾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近了几分,鱼幼音柔软无骨任他拿捏。
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暧昧气息,还有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一场翻云覆雨后,鱼幼音瘫倒在他怀中,两个人都香汗淋漓。
“我要沐浴。”鱼幼音的声音变得又媚又娇。
谢序临意犹未尽的亲着她的颈侧,“还生气吗?”
鱼幼音推开浑身黏腻的男人,再折腾她一番,明日就不用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