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几不可闻的声音响起,悉悉索索脱衣声打破沉默。
“夫君怜惜...唔...”
......
睁开眼,天刚朦胧亮。
房内还略有昏暗,赵璞感受怀中温润,脸上浮现笑容。
他这具身体绝对变异了,不仅力大无穷,而且啥都强大。昨晚很美妙,怀中人却承受了痛苦,现在还微微皱着眉头酣睡。
青丝铺在胸口,鸳鸯锦被盖住半个脑袋,赵璞欣赏起怀中美色。
一直到天色大亮,兴许是生物钟缘故,秦可卿睫毛动了动,转动脑袋,脸颊趴在赵璞怀中,显然娇羞不已。
宽阔的胸膛,强劲的心跳声,秦可卿既欣喜,又感觉有着极强的安全感。
秦可卿是这个时代,正常女子身高,还略微高一些,也不会超过一米六五。赵璞身高六尺一寸,换算过来,近两米的身高。
身宽体大,身宽赶得上两个秦可卿的身宽。
且身上肌肉发达,富有力量感。
赵璞也不说话,静静等待。陌生到熟悉,首先需要打破的就是羞涩。
新婚娇妻,需要时间适应。
“夫君,什么时辰了?”
夫君二字,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
熟读诗书的秦可卿清楚,这两个字充满诗情画意。一般人家,妻子叫丈夫都是大爷,勋贵之家、官宦之家有父母在,叫丈夫大爷,无父母在叫老爷。
夫君两个字,她极其喜欢。
“旭时五刻了。”
旭时也就是卯时,一刻钟十五分钟,卯时是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这时候约莫六点十五分左右。
四月的天,这时候已经天亮。
“没有公婆敬茶,可卿无需早起。”
要是有公婆再世,秦可卿这个新婚妇,是要天色朦胧亮就要起床,给公婆磕头敬茶的。
“嗯。”
秦可卿微微抬头:“夫君,你我起床,给公婆牌位上柱香,敬一杯茶吧。”
赵璞微微一呆,脸上浮现尴尬。
母亲叫啥?
父亲叫啥?
这具身体他继承的时候就是一个傻子,完全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