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将者,特别是骑将,一为骑术,二为骑射,三为刀兵,咱们就比这三种。”
牛成文后退一步:“知道你们人困马乏,现在起你们好好休息,给你们三天时间,养好你们的马,养好你们的身子,咱们中护骑与建章骑,你我千户比一样,各派两个属下,比试另外两种技艺,如何?”
韩庚点头,这个牛承文还算是讲规矩,没有立即武斗,还给了他们喘息之机。十天从金陵赶来神京城,跨越三千多里,他们早已经人困马乏。
要是现在比斗,他们必输无疑。
“你既然答应,武斗场地我来布置,到时候你们来检查。”
牛承文伸出一根手指:“比试赢者为中护军未来主力,要是冲锋陷阵,主力先上。输者以后就是扈从军,不得抢功!”
“好!”
韩庚举起拳头,与牛承文碰了碰拳,算是定下此事。
没有撂下狠话,也没有各种轻蔑,气氛虽然紧张,但总体还算是友好。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一旦输掉武斗,以后只能做孙子。
别人呼来喝去,你要听着。
有了战争,人家冲前面建功立业,你只能跟后面。
“大人,可有把握?”
等到牛承文离开之后,十个百户,十个试百户,聚集在韩庚的帐篷。一个百户略微忧虑:“对方信心十足,咱们...”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赵璞站出来:“大人,骑射我还欠缺火候。”
赵璞暗器手法厉害,力量奇大的赵璞试过,运转暗器手法,一颗小石子,百米之内,中者必然落马,五十米内准头更准情况下,击中面门,中者必死无疑。
但是骑射,前世的赵璞涉猎过,只能说勉强马虎够用,但是准头就差了许多。
“末将接刀兵这一比斗,骑射大人另寻一人,骑术大人还是可以与对方一较高下。”
对于骑术,赵璞信心十足,刀兵赵璞更是无惧。
思来想去,一人只能选一样,韩庚的骑术,在这三天中训练一下,还是可以应付的。唯独这骑射...
陈汉武备松弛,金陵建章骑极少面对战争,所以更是骑射荒废。
“马术有你指导,这一环我可以应对,只有骑射这一比试...”
韩庚皱眉,看向一个百户:“老丁头是不是跟着来了?”
一个百户点头:“来了,正在喂马。”
韩庚点头:“我去找他。”
赵璞对此颇感兴趣,刚要跟去,显然这个所谓的老丁头,应该是一个骑射高手。要是可以认识,赵璞也想要学一学。
正要跟着去,一个军卒匆匆而来:“哪一个是赵璞?有人递交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