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筱月走到窗户前,将窗户打开:“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把你扔下去?”
胥柯死赖在床上:“左筱月,你干嘛这么心狠?我好歹是你老公,你就这么对我?”
“领证了吗?你就是我老公?”
胥柯乐呵呵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本红彤彤的证书,展示给左筱月看。
“还真领了。”胥柯说,“我老爹托了点关系,给咱俩办了证。”
“无耻!”
左筱月一拳打过去,胥柯也不躲,就这么任由左筱月揍。
左筱月到底还是没有真正的打在胥柯身上。
胥柯见左筱月收了手,又开始犯贱:“我就知道老婆舍不得打我。”
老婆这两个字被他叫得黏糊糊的,她怎么听都听不惯。
“给我滚!别来烦我!”
左筱月像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拎起胥柯的衣领,就把他拽到窗前。
“看来还是想我把你扔下去是吧?”
胥柯认怂了。
“我有腿,我可以自己走。老婆,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回来看你。”
胥柯说完就遁了。
被胥柯这么一闹,左筱月现在毫无睡意。
她自认为自己察言观色的能力不弱,而且在苍与这些年,她侦察与反侦察的能力也是组织里的佼佼者。
今天她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她为什么会被胥柯蒙在鼓里?
她也查过胥柯,但胥柯的背景干干净净,根本就没查出什么来。
之前凌空曾对她说过,一个背景干净的人,要么是真的干干净净,要么就是非常厉害的人,会抹掉或是伪造自己的背景。
胥柯,是否就是那个很厉害的人?
他会是自己要找的人吗?
左筱月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到凌晨,才昏昏睡去。
睡到日上三竿,她才起床。
刘姨已经给她备好了饭菜,左筱月吃了两口,看到刘姨站在旁边,便招呼道:“刘姨,你也过来一起吃。”
刘姨受宠若惊的坐下,她偷偷打量了左筱月一眼,又赶紧垂下了眼帘。
“刘姨,你来郁家多久了?”左筱月笑着问道。
“差不多二十年了。”刘姨有些感慨,“我还年轻的时候就来郁家了,现在人都已经老了。”
“那你是看着郁家二公子长大的了?”
刘姨一听,激动了:“那可不是!郁晋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以前,二公子长得可帅了,人又帅又聪明,大家可喜欢他了,要不是那场车祸,二公子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知道郁晋南以前很擅长经商,除了经商,他还会不会其他的,比如医术?”
“那倒没有。”刘姨思忖了片刻,“我从来没见过他看过医书,也没听他谈过关于医学上面的东西。他可能不懂这些吧。”
刘姨的话,浇灭了左筱月心里的那点希望。
也是,如果他真的会医术,那天胥柯就不会求她救他了。
“刘姨,我等会儿吃了饭就要出去,你不用给我准备饭菜。”左筱月说。
刘姨顺嘴多问了一句:“是要去老宅那边吗?”
“不是,我要去我朋友那里。等明天我再去老宅。”
她今天要去片场见个人。
吃过饭,左筱月上楼换了衣服,又去顶楼看了眼。
曾管家正在给“郁晋南”喂饭,郁晋南看到她过来,破天荒的竟然冲她笑了笑。
微笑很短暂,但是很明媚。
左筱月也冲他笑了笑,走过去蹲在轮椅前。
“感觉怎么样?”
对方哑着嗓子,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很……好。”
左筱月观察了片刻,发现他的状态的确比昨天好了些。
今天晚上,她得再给他安排一次针灸,等两天还要去云墨那里抓几服药,配合着一起治疗才行。
“曾管家,我等会儿要出去一趟,要是他出现什么反常的情况,麻烦第一时间通知我。”她对曾管家叮嘱道。
“我知道了,二夫人。”
“郁晋南”听说她要出去,张着嘴巴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左筱月试探着问:“你是在担心我吗?我会注意安全的,放心。”
“郁晋南”听了她的话,立刻安静下来。
“二夫人,我感觉二公子好了些诶,难不成……”
曾管家本来想说“难不成冲喜真的有用”,话到了嘴边,他觉得对左筱月很不礼貌,便把后面半截话吞了下去。
左筱月也不在意,道了再见便出门了。
雷子知道她住在这边后,迅速地在旁边给她租了个车库,将她的爱车停在了车库里。
美其名曰,这就是送给她的新婚礼物。
左筱月对这份礼物没什么好评价的,只能说聊胜于无。
从车库取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