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柯在左筱月的手停顿下来的那一秒,就预感到了不妙。
只可惜已经晚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撤退,左筱月的拳头便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骗我好玩吗?”
给了胥柯一拳,左筱月还不解气,正欲再给对方一拳的时候,胥柯抓住了她的手腕。
“好啦,月月。我已经知道错了。”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男人的敷衍文学,胥柯玩得挺明白。
左筱月收回了拳头,冷冷的说道:“下不为例。”
“好的,小的明白。”胥柯作揖道。
两人闹了一阵,时间已经不早了。
胥柯拦了辆出租车,送左筱月回左家。
两人在左家门口说了再见,胥柯便离开了。
左筱月看到出租车走远,这才转身开门。
可是,门竟然反锁着。
左家人明明知道她还没有回家,却把门给反锁了,这意味着什么?
左筱月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在拒绝她回家。
左筱月看着这冰冷的大门,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就凭这,也能阻挡她的路?
这些人是有多不把她放在眼里。
大门被反锁了,她还能直接爬楼。她估摸了一眼楼距,绕到另一边,蹭蹭蹭两下,徒手就爬到了三楼,从打开的窗户里,一跃便进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她在浴室里换衣服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左欣然的声音。
“爸爸,左筱月竟然一夜未归!”
左筱月一听,眉头微皱,左欣然这是在跟左青晖告状啊!
“一夜未归?怎么可能?”
左青晖说着,就打开了左筱月房间的门。
床上,的确没有左筱月的身影。
左青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一夜未归。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左欣然眼里流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爸爸,左筱月没有回家,会不会是和哪个男人一起啊?”左欣然不怀好意地揣测道。
“男人?”左青晖对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不可能,左筱月才刚来南城,人生地不熟的,她能和哪个男人在一起?”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左欣然说,“前天晚上,你知道左筱月她是怎么回来的吗?”
“怎么回来的?”
“一个男人送她回来的。分开的时候,那个男人还抱了她呢!”左筱月故意拖长了语调。
左青晖脸都绿了:“竟然有这种事!”
“爸爸,你说我们是不是低估了左筱月啊?她才来南城多久,就认识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还送她回家!”
“而且昨天晚上,她又是一晚上没有回来,她铁定是和那个男人鬼混去了。”
左青晖越听,头越大。
“而且左筱月马上就要嫁到郁家了,要是郁家知道她和别的男人鬼混,郁家肯定要退货。”
听到“退货”二字,左青晖对心随之一紧。
“要是被退货了,爸爸,郁家还会给你资金吗?”
左青晖现在对左筱月恨得牙痒痒。
这丫头,在乡下野着就算了,到了南城,还这样野。这还得了?
他今天得把左筱月找到,好好教育她一番才行。
“我去找找看,要是左筱月真在哪个男人那里,我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左青晖一脸愤懑,他一直觉得乡下长大的孩子都老实巴交的,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左筱月这孩子,还真不老实。
左筱月在浴室一直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这会儿听到左青晖要打断她腿的言论,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声音穿透房门钻进外面两人的耳朵。
左欣然被吓了一跳:“谁在里面呀?”
“你说谁在里面?”左筱月踢开浴室的门,阔步走出来,倚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眼神轻挑的看着左欣然。
左欣然看到突然蹦出来的左筱月,一脸的错愕和惊讶。
“你……你怎么在这里?”
奇怪,她昨天晚上都没有听见有人敲门,也没有听见什么其他的声音,左筱月怎么就悄无声息回来了?
难不成,她还能飞檐走壁?
“这不是我的房间吗?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左筱月虽然在笑,但她的眼神却格外的冷漠。
“姐姐为什么对我在我自己的房间感到这么惊讶呢?”
左欣然在左筱月探究的目光里低下了头。
“刚才我在浴室里已经听到了你们两人的谈话,姐姐好像已经笃定我是睡在哪个男人家里了,是吗?”
左筱月一步步,慢慢地朝左欣然走过去。
她身上有种强大的气场,逼得左欣然连连后退,最后不小心踢到了沙发腿,疼得她龇牙咧嘴。
偏偏左筱月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