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爷,你平时都怎么教甜心的,尽说这些浑话了。”
“是,这些浑话都是我教的。”瑞王玄禛无奈摇了摇头,他已经无力辩解。
徐念娇看着甜心已经熟练地爬上了瑞王的背,小手环住他的脖子,小脑袋在他的颈部蹭啊蹭的,好像正在撒娇耍泼让瑞王答应她什么事情,无奈又有些心酸地别过了头。
想再多、管再多又有什么用?总归,他们有着他们独有的相处方式。
虽然小丫头并不十分懂得男女之情,那个男子却隐忍而克制地把她宠上了天,而自己,只是一段单相思里的苦恋者,关心多了,只会庸人自扰罢了。
徐遇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侧。她看着徐遇春的脸,恭敬地喊了一声:“义父!”
徐遇春没有应声,半晌,他说:“如果想要活命,就不要让自己陷进去!王室子孙的感情,玩不起,都是随时带着掉脑袋的风险的。”
如何不深陷?她的脸上,渐渐笼上了一层苦笑:不管他应是不应,心早就给他了,命再给他,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