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又问。
“你是画上纵容孩子的母亲吗?是的话,点头,不是就摇头。”
女人眼睛似乎有些湿润,她缓慢地点了点头。
余渊忽然觉得女人现在的下场是活该,是她过度纵容孩子后的自食恶果。
想了想,他又问道:“你儿子害死的人是校长的母亲吗?”
女人又点了点头,眼睛里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
余渊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校长把你关在这里,是为了报复吗?”
“不、不是的。”女人终于开口说话了,情绪却很激动,“是我自愿来这里的,都怪我,都怪我啊!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我儿子,都是我的错!”
余渊冷冷地看着女人,他可不是圣母,无法同情她现在的遭遇。
那些说“人天性纯良,应该顺着天性发展”的家长,简直就是在胡扯!
就是他们的纵容,他们的孩子得到了默许,小时候可能是打打架,偷两颗糖,慢慢地成长,做的事也越来越大。
极有可能转变成,敢拿刀捅人了,敢当小偷当混混去偷钱偷值钱的东西了。
无底线的纵容,就是在指导孩子走上歪路!
父母有义务有责任教育孩子,就该严格的管束,让孩子的自由受到一定程度上的限制,让孩子分得清对错是非!
这些,余渊懒得跟女人掰扯。
他又问道:“德坶学院的猪真的是学生变的吗?”
女人沉默了一瞬,反问道。
“学校的学生没变少吧?也没有失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