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婆子被两个小豆丁吵烦了,让棍子将杨福福带走,两个豆丁扑上去抓住棍子的腿不让走,一宝更是张开牙齿咬下去,棍子一疼,脚一抬一宝飞了出去,一宝本来就长得瘦弱,摔了这一下当场就晕了。
“一宝…”
杨福福看着昏迷的弟弟,焦急不已,再望着棍子,眼神充满仇恨,棍子刚被咬,正疼得呲牙咧嘴,猛不丁与杨福福对视上,心下一骇,手不自觉的一松,杨福福趁机捡起地上的菜刀,抵在了自己脖子上。
“我弟弟若出事,我就死在你们面前,让你们人财两空。”
杨福福心中唾弃自己,竟然以自残的方式威胁人,可眼下,自己一无所有,只有铤而走险。可她低估了周婆子的不要脸。
“威胁我,你以为你的命值钱?你死了,我自会去找老杨家赔钱。”
周婆子冷酷无情的说道。
杨福福没想到周婆子这么狠,再看一眼昏迷不醒的一宝,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办法自救和救弟弟,唯一的办法就是出了人命,看能不能闹大,但其实这样做风险很大,因为很可能人死了,什么动静也没闹出来,但比起这样无声无息消失,死至少还有一搏的机会,她决定豁出去了,只是自己好不容易重生,好不容易打算认真生活,却这么快就要死了,怎么想怎么不得劲,但随即杨福福又自我安慰,或许这一切本来就是一场梦定,梦醒后自己就该喝下孟婆汤,忘掉所有一切,从新上路。
想到要忘记一切,杨福福心中一疼,情不自禁一滴眼泪就这样流下,重生时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她没哭,但现在却觉得无限哀伤,但已经没有时间让她梳理,此刻突然的哀伤是为什么,她心一横,手中的菜刀往脖子上一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福福感觉手臂一疼,菜刀落在地上。一个男人从天而降。
杨福福眼神一亮,白四,慕容瑾的近卫。
这白四本来得了白一的暗示,一直跟着杨福福几人,看到周婆子将姐弟三拦下,他就在纠结,要不要出手救人,老大只吩咐他查一查这个丫头什么来历,自己如果擅自救人,算不算是多管闲事?但看着杨福福面对周婆子镇定自若的讲条件,又让白四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最后眼见杨福福的菜刀就要把她那细瘦的脖子给砍断,他还是忍不住出手了,只当是给自己积功德。
“你是谁?”
周婆子看着白四,脸色也变了,她再蠢,也看出这白四不是普通的村民,脑海中飞速思量灵中县最近有没有来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她可不想惹麻烦上身。
“把小丫头留下,你们走人。”白四冷着脸双手环胸,一个眼神都没给周婆子。
“你算老几,敢跟我抢人?”
周婆子还没回答,感觉受到侮辱的棍子先开口了,不但开口还准备动手找回场子。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一瞬间,那棍子已经飞出了七八米远,响声就是他发出来的,这棍子至少有两百斤重,连地下的尘土都被他砸飞了。
杨福福仅听见声音,就觉得全身快散架了,在心中默默的为白四点了个赞。
周婆子被吓住了,知道不是对手。
“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与这丫头有何关系,我周婆子可不是仗势欺人,这丫头的卖身契在我身上,小兄弟强行要将人带走,于法不合。”
这周婆子也算是个识时务的,知道跟白四硬碰硬不行,语气软了不少。
白四:“ 你若想把人带走也不是不行。”
周婆子一喜,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机会,赶紧回答:“小兄弟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周婆子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白四:“很简单,把我打败。”
呃……
周婆子看着此刻还趴在地上的棍子。
“小兄弟这是跟老婆子说笑呢?你武功高强,我们可打不过。”
白四:那废话还这么多,不滚?
周婆子在灵中县大小也是个人物,何时被人这么奚落过,偏偏自己还只得受着,谁叫技不如人,知道无论如何今天是占不了便宜,只得忍气吞声让剩下的人扶着棍子灰溜溜带的离开。
“站住!”
周婆子几人刚走没几步,杨福福传喊道。
周婆子回头看见杨福福,眼神不善。
“丫头,见好就收,不要欺人太甚。”
杨福福理都不理周婆子,而是望着白四说道。“送佛送上西,麻烦恩人将小女子的卖身契赎回来,银子算小女子借你的。”
白四出手救人,还在自我唾弃,万万没想到杨福福一个农村小丫头,还敢得寸进尺的,让自己拿钱赎人,当自己真是什么大善人了?他看起来有这么好心吗?白四正想拒绝,杨福福又说话了。
“我知道恩人不愿意多管闲事,但既然此事已经插手,我见恩人的性格也不是那等做事虎头蛇尾,有始无终的无能之辈。”
还别说,这几句话杨福福还真的说到白四心里了,救不救人是其次,但做事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