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要管我。”
“你既然哪里都不想去,那先去我那里坐一坐吧,先冷静冷静行不行?”
周齐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皱着眉说的,他的小单间真的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单间,平时容纳他一个人或许还算可以,但是两个人却真的有点拥挤。
但被狠狠伤到的宋丽丽那天却鬼使神差的跟着周齐走了。
她像是丢了魂的行尸走肉,任由着周齐把她带回了学校旁边的一处老破小,没有电梯的老房子里一个小小的单间。
她没有拒绝,可是也没有接受,只是沉默。
三十多平米的小单间,一个二十五瓦的白炽灯,一台老旧的电风扇,一个摇摇欲坠的破柜子,再加上一张简陋的单人床,一个烧水煮面条两用的电锅子,这就是周齐租来的小单间。
这时候的小单间也不便宜,旁边是正在开发的楼盘,几栋大楼正在连夜修建,彻夜赶工,轰隆隆的机器声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塔吊上的射灯让夜空都恍如白昼。
而这个小单间是二期工程的一部分,租金相较来说其实还不算便宜。
宋丽丽静静的在屋里坐下,周齐却转身走了出去想接点水回来烧开给她洗洗脸。
接水的时候,周齐也是心不在焉的,他的手巾拿不出手,于是又飞奔出去买回来一条新的,但是走进屋子却发现刚刚还坐在椅子上的宋丽丽蜷缩在地上,脸上冒着大汗,眼神迷离,嘴里含含糊糊的叫着韦诚的名字,眼角处还有着未干的泪痕。
他放下东西就跑过去把宋丽丽扶到了床上,摸了摸宋丽丽的额头,或许是心神受了伤,身体在这样的暴雨天气里就有些经受不住风吹雨打,宋丽丽的脑门简直是烫手。
没办法,周齐只能拿着伞背着宋丽丽朝着街边的小诊所一头扎了进去,好在医生只是说宋丽丽是淋了一点点雨才发热,回去泡个热水澡睡一觉就好了。
那天小诊所里的味道并不好,这种天气发烧感冒的小孩子特别多,又闹又吵,还没有床位,周齐便把人又背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