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又甩了他的脸子,可是贾张氏的话却不是错的。
今天那些来找他要他来贾张氏这里买粮的人家可不就是遇上了粮食限售的事情了吗?
一户人家一个月只让买十斤,还要带着户籍证明才能买到,这可不是要了很多人的老命吗?
那些卖空了家中粮米的人家这才过了两年好日子,就已经把苦日子忘到了后头,现在遇上灾年,粮价贵了,又限售了,这可不就难过了!
“我知道了。我晚上让人凑了钱来拿,我也就替他们走这一遭了,你可别让村里其他人拿走了。”
“那不会,你比村长来的快,我家里也没余粮了。”
贾张氏笑里藏刀,我就六亩地,一年的粮交了田税,还剩下多少都算得出来,族里又拿走了三百斤,可不就没有余粮了?
明年又是一个旱灾年,倒霉的地方逐渐北移,北方本就适应了干旱的气候倒是不惧旱灾一些,南方可就惨了,指不定已经开始有流民北上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又看向了贾氏族长。
“今晚上来拿粮的时候,让族里各户的当家人都到祠堂开个会吧,有些事情必须好好说一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