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了？”
他眼眸微弯，眼神有些疲惫，让沈桃的心软了下来。
“嫌弃我？老周要抽，我陪他。”秦酬解释，从口袋掏出一支棒棒糖，“这个省给你吃。”
糖是肉粉色半透明的，看上去很诱人。
沈桃拽拽接过，拆开包装放入口中，尝到桃子的甜香。
“哼。”
“小馋猫，真好哄。”
秦酬搂住她的腰，带她离开诊所，上车后给她看一段监控录像。
那是在停车库里，王志伟从一辆车的驾驶座上下来。
后座紧接着也下来了一个戴着黑色口罩，棒球帽和墨镜的男人。
男人和王志伟说了两句话，摘下帽子擦了擦发际的汗，很快戴上，随即摘下墨镜，擦了擦流到眉毛里的汗。
车库光线昏暗，且男人的动作一气呵成，就算分别露出头发和眉眼，别人也很难看清他的长相。
但沈桃还是认出他来了。
“是施永刚！施月彤的弟弟。”
她激动地用棒棒糖指着手机屏，很肯定地说：“这人声音很哑，卢今刚才也说他压着嗓子说话，对得上。”
秦酬笑，亲她一口，“有了这个线索，事情就明朗了，你怎么这么棒？”
沈桃真是谢谢他了，没好气地推开他，啜着棒棒糖问：“什么明朗了？你倒是说清楚一点啊。”
秦酬的表情瞬间从“你好棒”变成了“你好笨”。
“王志伟会死在会所，是精心设计的，为了让卢今被怀疑成杀人犯。”
沈桃气结，她早就想到这一层了好吗？
“我当然相信卢今不是杀人犯，可真凶是谁呢？是施永刚？还是王志伟自己？这些都明朗了吗？”
“明朗啊。”
秦酬笑看她。
“王志伟放着荣华富贵不享受，放着如花美眷不娶，放着几千万的债不收，跑来这里自杀，可能吗？而且还死得那么不体面，是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特殊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