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秦酬所留下的印痕不但没有消减,反而愈发鲜艳,如点点花蕊缀在其间。
蒸腾而起的白雾逐渐弥漫开,视线变得模糊。
她攥紧双拳,指甲嵌入掌心,借着这痛感,不让情绪崩溃……
第二天傍晚,贺孟兰带来几套衣服。沈桃一件件试穿,上身效果都很不错。
最后选中了一件黑色的复古风连衣裙,方领无袖,稍稍露背,腰线收得很窄,及膝的伞裙一下撑开,配上黑色的细高跟鞋,显得她修长轻盈。
沈桃对着镜子左右照照,还挺满意的,“这件好。”
贺孟兰笑问:“哪里好?”
沈桃压一压胸口,“比较保守。”
贺孟兰忍不住哈哈大笑,“傻瓜,你以为面料多就是保守?我告诉你,论起防御力啊,之前那套可高多了!这套嘛……”
她眯起狭长凤眼,撩了一下她的裙摆,“到处漏风,而且很好脱。”
沈桃想了想,还真是,本就慌乱的情绪这下子更加忐忑难安。
临出门前,看到贺孟兰往她的小包里放了几包小方片,她心里五味杂陈。
“兰姐,八字还没一撇呢,顾总只不过就是约我见个面而已。”
说得很没底气,像是在自我催眠。
贺孟兰无情地戳破她美好的幻想。
“见个面而已?你当顾恒很有空?那你爸当初为什么不直接约他出来喝酒?非得绕个大圈子走后门?”
沈桃低头不语,贺孟兰点点她的脑门。
“你呀,他约你大晚上的喝酒,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你既然答应去,就得有这个觉悟。”
“更何况你还背着你老爸的债,顾恒就算不扑你,你也得把他给生扑了!”
沈桃此刻心里如塞了一团麻绳,不仅乱,还堵得慌。
她摸摸锁骨,“印子还看得出来吗?再补一点遮瑕膏吧?”
贺孟兰没理会,替她戴上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站远了欣赏。
“嗯,好看,性感。这都是他造的孽,你替他遮什么?就得给他看看!看他是什么反应。”说完咯咯直笑。
如果真是顾恒造的孽倒好了,可惜不是。
沈桃不敢想象他看到这些斑驳印记时,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