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蹲就砸到了地上,撞击力让他半天没有缓过劲来。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了,这两人前世肯定是宿敌,打闹到了今生。
“把大茂扶起来,将傻柱关到地窖去,给他披上大衣,别冻死了。”
阎埠贵让人找来傻柱的大衣,将人送到了地窖。
“凭什么关我,放开我,快点放开我,踏马的,都给老子等着。”
傻柱被人推搡着,不忘出口威胁,奈何双手被反绑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出了这么个事情,娄晓娥也不能住在老太太家里,赵国柱把她送回了家。
现在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整了,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影,走在回去的路上,还在想着老太太的药,她是从哪里搞到的。
想得太过于投入,没有注意前面的情况,好在速度不快。
“哎哟,踏马的,骑车不看路的吗?给我下来。”
“下车,赶紧滚下来。”
“踏马的,撞人了,赶紧下车。”
“滚下来,还想跑路。”
一个20来岁的小青年,穿着一身的棉袄,倒在地上哀嚎出声。
自己的车把一左一右被两人扣住了,自行车的后座也被两人给拉住。
赵国柱看得真切,再怎么漫不经心,前面一两米的视线还是有到,不可能撞到人。
碰瓷这行业在后世才大行其道,想不到在淳朴的60年代让自己给遇上了。
总共有五个人,躺在地上的青年也不装了,爬了起来,把赵国柱给围住了。
“你撞人了,说说怎么办吧?”
为首一个高壮的青年,穿着军黄色大衣,戴着狗皮帽,先开了口。
其他四个人都是一脸不善地看着赵国柱,但凡听到一点不和谐的声音,就准备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