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一杯酒,那就是人生一大享受啊!”
嘴上说着菜谱,手上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对那捆大葱翻来翻去。
这意思表达得够清楚了吧,我就是看上这大葱了,怎么也得薅上几根。
许大茂气坏了,知道阎埠贵喜欢贪便宜,但是你嘀咕就嘀咕呗,你翻我布袋子什么意思?
“三大爷,你这都把菜单给安排上了,要不要我回家给你做好了,再给你拿过来啊!”
“这感情好啊!”
阎埠贵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看了眼许大茂投来似笑非笑的眼神,老脸一红,赶紧改口。
“大茂,我这是教你怎么配菜,别白瞎了好材料。”
“哟呵,孙子又搜刮民脂民膏回来了!”
傻柱左手拿着一个菜兜子,右手提着一个布袋子,痞气十足地走了过来,开口就直击许大茂的要害。
就差说许大茂敲诈勒索去了,敲诈的对象还是劳苦的农民兄弟。
他自己的布袋里面,饭盒里装着半只鸡,鸡腿已经伸了出来,从布袋外面就能看到。
肯定不是买的,所以两人是半斤八两,都不是啥好玩意。
当然,这是许大茂最忌讳的事情,真要传到有心人耳朵里,非得喝上一壶不可。
“傻柱,特么地胡说什么?怎么哪都有你?
你还不是一样给活寡妇带饭盒,你要不要脸啊?”
傻柱见把许大茂惹急了,知道有些话不能太过了,但是不能怂啊!该怼的还得怼回去。
“劳资乐意,你管得着吗?”
“都几手的货了?也就是你当个宝,工厂后面小树林都不知道跑多少趟了……”
“砰”
许大茂正要讲一讲秦淮茹的小道消息,被忽然暴起的傻柱一拳砸在了面门上,脑袋就是一沉。
手里把着的自行车没有扶住,随即倒在了地上,布袋里的东西倒是没有散出来。
“啊!傻柱,你疯了,三大爷你看到吧!傻柱动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