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揭穿我?”
一些早已零碎的画面自刘秀儿脑海中浮现,她在订婚前几天曾假意问过齐恒昌,婚礼当天要邀请哪些宾客,可齐恒昌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笑。
本以为那是齐恒昌的敷衍,如今想来,那时的齐恒昌早就知道自己会死于非命,根本熬不到结婚的那一天。
余年垂眸,没有说话。
人的情感就是这样复杂,或许齐恒昌早就识破了刘秀儿的身份,或许是长年累月的愧疚折磨地齐恒昌生不如死,又或许是因为些许别的原因。
但唯独有一点是肯定的,齐恒昌死后并没有任何的怨气与不甘,而是直接入了轮回。
这场长达九年的恩怨之中,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赢家。
刘秀儿的神色慢慢沉了下去,她很想扯出一个笑容,可努力半晌,却又实在做不出笑的表情。种种复杂的情绪最终转化为了一声叹息。
身份证-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与此同时,整个地面疯狂地震动了起来,刘秀儿与宋芷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著。
余年目送着她们离开后,转头望向了封承远,他也是煞局中的一道虚影,此刻也在如同散沙般消逝,少年垂眸看了自己的手指一瞬,并不意外地抻了个懒腰。余年看着他如此淡定的样子,微微挑了挑眉:“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