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了车,报上了地名。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车在雨幕中行驶著,何志平却不知为何越来越心慌。
他轻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这车厢内有股说不出的怪味,让人莫名的不舒服,环顾一圈,何志平确定了,这股味道就是从司机身上传来的。
“奉劝你一句,今天最好别坐车。”
余年的声音突然漂浮在了脑海中,伴随着那份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何志平猛然喊道:“停车!快停车!”
司机透过反光镜看了他一眼,何志平遍体生寒,车内明明没有雾气,他却看不清司机的脸。
“怎么了帅哥,再有十分钟就到了。”
“我不坐了,快停车,我付你双倍的钱!”
司机莫名其妙地看了何志平一眼,在路边的车站处缓缓停了车。
何志平付完钱后连滚带爬地下了车,车站有几个等车的人,何志平稍微安心了一些。
看着黑色计程车缓缓驶离,他有些纳闷:难道自己真被余年传染了,怎么也开始神神叨叨起来了?
何志平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正打算重新打车去公司,好几辆救护车从反方向急速驶来。
“什么情况啊?”一旁的路人问道。
有人拿出手机翻了翻,惊呼一声:“前面路段出车祸了,都上社会新闻了。”
好像还是几连撞,起因是有个计程车司机醉驾,别的车主只受了点轻伤,而他的车都撞变形了,当场就死了。”
何志平的手抖了又抖,在最后一辆救护车驶过时,他看清了里面躺着的人,血肉模糊,只有脸侧的一颗大痣清晰可见。
脑海中渐渐浮现起司机的声音。
“帅哥,打车吗?”
………
何志平从不抽烟,此刻却跟路人要了一根烟,颤抖著拨通了余年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