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啊!”
“小丫头片子?”饶子晨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可是下一刻她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于是她试探着问道:“不知道晚辈该怎么称呼前辈?”
“我呀!别人都叫我‘神医’。”
......
吕承嗣醒来的时候正坐在沙发上,而饶子晨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吕承嗣。
吕承嗣晃了晃脑袋,疑惑不解道:“我不是正在帮你洗剪刀嘛,怎么?”
“你啥也不记得了?”饶子晨问道。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小弟弟,你这病很严重啊!得住院才行呢。”饶子晨冰冷的声音瞬间让吕承嗣清醒了过来。
吕承嗣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连忙开口道:“姐,我才出院不久。”
吕承嗣此刻的内心十分的忐忑。
“你这情况能出院?”饶子晨瞪大了眼睛,不由得调侃道。
“咳咳......姐,那个家伙并不危险。”
“他倒是不危险,但普通人会觉得人格分裂症患者不危险吗?”饶子晨死死盯着吕承嗣的眼眸,眼神不善。
吕承嗣深吸了一口气:“姐,你要相信我,我不想再进去了。”
“这等你进去以后跟主治医生说吧。”饶子晨直接掏出了手机,显然是要拨打电话。
吕承嗣连忙一把抓住了饶子晨的手腕,并拿出了那张系统给的黑卡。